临危受命

    周谕笑道:“华国民族音乐,你又很懂么?”

    乐正君道:“当然,你们这帮现代作曲家,都是研究这些西方人的东西,我小时候,可是听着我二叔拉的二胡长大的!”

    周谕道:“你二叔的二胡?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说,他那就是在锯木头啊……”

    “锯木头也是二胡啊,好歹听过那些调调。”乐正君道。

    周谕道:“我只是听说,大和国的音乐一般用的是两种调式,一个是都节调式,一个是琉球调式。”

    乐正君笑道:“这和我们华国的五声调式还是有渊源的呢,一个听起来部分音程很像,另一个,大和国的音律用的也是三分损益法。”

    周谕问道:“那又如何?”

    乐正君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觉得,都节调式似乎重新排列一下,和五声调式会有一个奇妙的四度关系,虽然有个别音不同,但是我觉得如果把这个不同的音省略掉,单用这四个音来组成旋律,就可以兼顾华国、大和国音乐色彩了。”

    “只用四个音?”周谕问道。

    “音少一点,就更有朗朗上口的感觉,”乐正君道,“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就用四个音,我们可以增加一些外音,这些外音,就负责带来一点西方色彩吧!”

    周谕想了一会儿,道:“能行么?这么……杂交!”

    乐正君耸耸肩,道:“我就是随便说一个想法而已嘛!”

    “……”周谕耸着眼皮,看着乐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