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毕罗衫幽幽病重醒,大和尚语快言天行

    “姑娘,那你。”

    “无妨,大师,去吧。”

    “诶,那洒家去去就来。”

    这般说着,黑衣人领了大智出房,月儿便去代为照顾。只说这两人走出院子,便瞧着鬼王又是在那负手而立,此刻鬼姬却在他身边陪着。黑衣人将大智往旁处引去,便到那屋舍之中点了火光,又将房门闭上。此刻破军去了那药房之处,便只有二人在这屋中。

    “大师是那金光寺之人?”

    “诶,洒家正是。”

    “噢,不知大师如何辗转来了这处?”

    大智瞧瞧黑衣人,只觉此人看去非凡,这一行人待他又是颇为尊重的模样,该不是寻常人物。可,内廷,天燎。这人又是何人?

    黑衣人瞧得大智为难,便在嘴中先道:“大师无需担心,我不是内廷之人,那鬼姬鬼王与我也无甚关系。我与你一般,是来这谷中寻医的。只是你我如今皆在此处,便还想寻大师问个究竟,免得在他人之地生出变化。”

    “这。”大智再是一语为难,虽说这黑衣人瞧去不似要害他,可心中始终几分担忧,只道若是此人要害自己,恐怕自己也没命能活。如此方才开口:“洒家是那金光寺的僧人,奉了长老的令说是保护十戒珠。那鬼姬带人屠戮金光寺,与洒家有血海深仇。那鬼王又夺了十戒珠,洒家与他也是不共戴天。”如此一言,大智微微瞧去黑衣人脸上,见他不惊不疑,便也如了自己心意。

    “嗯,此事却是内廷的过错。只是这处本在灵兽之地,我看大师还要在此修养多日,我等皆为人族,若是有什么往昔情仇,也不当在此起争端。我也没别的意思,只盼大师在这处安心调养便好,那鬼姬鬼王,自然不敢来烦大师。”

    “前辈说得有理,洒家也不欲在此起争端,多谢前辈告知。”

    “嗯,大师如此明理,我也就放心了。既然这般,不敢妨碍大师陪同伤者。”

    “前辈,洒家,洒家有一事相问。”

    “噢?大师且说。”

    “不知前辈可是天燎之人?”

    黑衣人听得颇疑,瞧去大智脸上,看他倒也是恭敬模样,便在心中暗念:今日之事,月儿她们也算大致讲过。月儿以天燎内功助那姑娘驱毒,这大和尚该当不至于有别的心思。

    “我不是那天燎之人。”

    “噢。”

    大智听得,这脸上便有几分失望神采,黑衣人并不如何理他,只道:“天色不早了,大师且自便吧。”

    “诶,洒家还是要多谢你们相助。”

    “萍水之逢,遇人有难,理应如此,大师不必放在心上。你与那鬼姬鬼王二人有旧恨,平日间我便叫月儿送饭去你房中好了,也免彼此尴尬。”

    “前辈考虑周道,洒家多谢。”

    “嗯。”

    只说这二人出了门去,黑衣人便去了鬼王那旁,只大智一个人回了屋子,这般才是入屋,便见得月儿正喂食,身旁还有一姑娘,穿的一袭绿衫,正是墨兰。

    “我看月儿一人在此,怕她需要帮忙,大师莫怪。”墨兰见得来人,便先一礼而过。此刻瞧着姑娘,大智便来了眼前。

    “洒家还要多谢姑娘相助,哪里敢怪。”这般说着,大智立住身子,却是深深拜了一礼。

    “哎呀,大个子,你就别客气了。姐姐吃得差不多了,大个子,你自己也吃点东西,我们不打扰你了,一会过来收拾东西。”

    月儿说着,便将毕罗衫缓缓放平,要随墨兰姐出门,却听大智一言:“二位慢走,洒家,洒家有一事相问。”

    “大个子,你说。”

    “两位可是天燎之人?”

    月儿开口便道:“是啊!”那墨兰本要拦她,不想她嘴快,也只得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那,两位可认识一个叫杨痕的。”

    “不知大师寻杨痕做什么?”

    只说这二人听了大智言语,心中猛然是疑,月儿正要开口,却被墨兰姐抢了一句,这下只得听大智回话。

    “噢,是这样的。”大智连忙动身,捡了提来的包袱,在其中翻找起来,却是寻不得信件,又赶忙在怀里找了找,依旧寻不得信件。这般将全身摸过,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信件去了何处?

    大智一拍脑袋:糟了,必是昨日乘夜而走,心中又是仓促,未曾留意,那信件说不准便落在帐子里了。此番远行,本就多带行李,昨日便只记得抓了衣衫的包裹,可这信件放在哪处?早便不记得了。

    “大个子,怎么了。”

    “这,洒家,洒家真是马虎。”

    “大师?”

    “哎呀,洒家,洒家看两位姑娘必是好人,便不瞒姑娘。洒家出门之时有一位好友,说是叫洒家送封书信给天燎的杨痕。可如今,洒家却是不知道书信去了何处?”

    “好友?”月儿听得疑惑,连忙来看墨兰姐,只瞧她也是不明就里的模样,便想了想道,“什么好友啊?”

    “哎呀,洒家。天行小哥待洒家这般好,洒家怎得把他的书信弄丢了!”

    “大哥!”月儿听得猛惊,转眼去瞧墨兰姐,墨兰姐也是惊异非凡,“大个子,大个子,我大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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