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这两次我都报了案。笔录时警察十分同情地看着我,带着爱莫能助的表情。

    于是我的背包里多了一根球棒,兜里多了一把THD。一出家门,我便把球棒握在手里,一路上左顾右盼,随时准备出击。直到校门口才把它收起来。

    我的形象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侧目。几个要好的哥们问我,需不需要每天陪我回家。我当然拒绝了。关键是不能连累他们。

    下午第二节下课,一个女生望着窗外,喊了一句:“少校姐姐!”

    全班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连刚刚走下讲台的年轻老师都停下了脚步。

    我奔到窗前。看到雪儿正静静地伫立在校园中,白衬衫,咖啡色的马夹裙,黑色打底裤,墨镜,一头瀑布般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