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工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黄衣女子的语气严厉,刘若影两只手绞在一起,脸色铁青。

    “师妹,咱们出去吧!”赵明仪拽了一下刘若影的衣袖,刘若影将赵明仪的手打落,然后愤愤的走出了大厅,赵明仪连忙追上,从背影都能感受到刘若影那冲天的怒气。

    “师父,她。。。。。。”面对刘若影的戚切,张松月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故出言向黄衣女子相询。

    “这下你闯祸了,那小丫头一定恨死你了!”黄衣女子一脸的严肃。

    “就为了一个玉镯?”女孩子真是小气,张松月在心里盘算着哪天赔刘若影一个也就是了。

    “在若影很小的时候,她娘就病逝了,留给若影的东西,只有这个镯子了。”黄衣女子望着地上破碎的玉镯,“若影告诉我,每当她看到这只玉镯,似乎就看到了她娘的模样,她娘常常将她抱在怀里,给她讲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若影的爹爹善于丹青,她娘亲讲的故事刚刚结束,七仙女的形象就已跃然纸上,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其乐融融,若是没有绿竹令。。。。。。唉!”

    原来如此!张松月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笨,但也不会蠢到去拿一只小摊上的玉镯去讨刘若影的欢心,那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补救吗?张松月不由得大皱其眉。

    “那小丫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地不坏,哪天等她消气了你去陪个不是,哄哄也就过去了,为师只能帮你到这了,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吧!”黄衣女子向张松月指点道。

    “多谢师父!”张松月向黄衣女子行了一个礼,但具体应该怎么做,他的心里还是一团乱麻。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莲池水平如镜,一阵风吹来,细浪微生。

    张松月端坐在池边手拿画笔心无旁骛,那倾城的美艳,那清澈的眉眼在纸上栩栩如生,巧笑嫣然,如水容颜惊呆了强壮如牛的小伙子,一个是衣袂飘飘有意刁难,另一个则是面红耳赤惊愕呆滞,画中的两个人绝配绝伦,这正是张松月刚刚完成的画作《凡仙恋》,那娇嗔妩媚的姑娘是七仙女,那目瞪口呆的是董永,七仙女将董永的去路阻住了,从而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半月前张松月求“琴画双绝”米良先生教其作画,米良先生喷着酒气眯着朦胧醉眼用了半时辰将七仙女和董永画好了,就在米良先生想要将远处的巍巍青山加上去的时候,张松月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若是整幅画都是米先生完成,那岂不要功亏一篑?他的一番心意也要付之流水了,张松月经过半个多余的临摹苦练,最后终于将颤颤巍巍的笔放到了画纸上,小桥流水,鸟语花香,一样样的东西慢慢齐全了,虽然眼尖的人还是能够看出人物和景色的不协调,但张松月真的尽力了,这半个月他总算废寝忘食将这幅不伦不类的画完成了,也只有他才能想出如此笨的方法来逗刘若影开心,而让他奇怪的是,刘若影这段日子居然没有找他的麻烦,这种沉默让张松月感到些许的不安,若是刘若影现在站在他的面前,张松月倒是宁愿让她打一顿。

    “咦!”就在张松月胡思乱想之时,老堡主姚林的身影慢慢的在眼前掠过消失在了后山,后山平时只有蓝姐姐一个人居住,而这段日子蓝姐姐恰好出门了,老堡主要去孤零零的后山干什么呢?难道要取药材?堡内有那么多的奴仆,难道堡主信不过非要亲自跑一趟?想到这张松月站起身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