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

    胡瑜当即点头:“查明今天的事,肯定要审问姜景阳,来人!”

    话刚出口,姜景阳随意抬起了手,一块工作令牌握在掌心,牌面对向了骆朝晖和胡瑜。

    胡俊雄一愣,喝道:“什么狗屁东西?你以为那是免死金牌,警察抓人少给我来这套!”带着刑警队的手下就要冲上去。

    “等等!”胡瑜猛地一声大吼,把胡俊雄和他的手下吓了一跳,一个个身体一抖,愣在当场,不知局长突然发了什么疯。

    骆朝晖也呆住了,转头看向胡瑜,胡瑜此刻也看向了他。

    “真的么?”

    “真的,我……我亲眼见过。”胡瑜迟疑片刻,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了声音。

    就他们这一级别的官员,自然知道这块工作令牌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只要一出现,无论这块令牌的持有人在干什么,都不再属于任何政府机构的管辖。

    它意味着即使拿着这块令牌的人就在他们的面前shā • rén ,也与他们再无任何关系。

    他们根本惹不起。

    骆朝晖但觉喉咙忽然间干涩无比,就如吞下了一只活鸡仔。

    “还有其他事吗?”姜景阳收起了令牌,问道。

    “没……没事。”骆朝晖感觉此刻自己的说话声不像是自己的,简直比哭还难听。

    而胡瑜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景阳目光冰冷的一扫这几人。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