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瘪

    该说的都说了,只要二哥答应,他就当以往的事没发生过。

    姜氏得了准话,便一爪子拉着还没反应的范氏离了。

    待走出这条街,范氏终于回过神,一下甩掉了姜氏的手,憋着一股火气瞬间就暴发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眼看六弟有了动摇,你不再加把火哭闹一番?还有六弟说什么你的大恩大德?是什么意思?你背着我们三房做过什么?”

    范氏眉毛鼻子都气歪了,像是审犯人似的审姜氏。

    姜氏从来就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性子软软嗒嗒,一捏就哭哭啼啼,范氏只要看到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姜氏垂头绞着手指,咬了咬唇也不说话。她偷偷拿家用补贴头两房的事怎么也不能让范氏知道,范氏知道,那么整个三房的人都会知道了。

    范氏气不打一处来,半晌一跺脚哼了声,“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在她看来,姜氏无非就是在头两房受委屈的时候帮衬着说了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