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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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雪。

    听闻近日东海异事连连,一座孤岛从水中浮出,并呈圆形轨迹漂浮,惹来无数人关注。

    此岛约莫千丈宽,比陆中一些城市还要大,岛上有一座山丘,从远处望去宛如一块巨石,由而在民间流传开来:此山即是女娲补天时所用的女娲石,后来沉入东海,如今上浮成岛,必然是有大事要发生。

    自此岛被发现后一批接着一批的探险者前去,近海的渔民们想借此赚一笔钱,于是搬去岛上造起房屋、开田种菜,形成了一个小村,村中大多人靠捕鱼和开设旅店挣钱,也为前来探险的人寻个方便。后来村中人给这座岛取名为东山岛,村子叫做东山村,山叫做石玉山,也渐渐传了出去。

    可八月十五过后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打破了这种平衡,这下雪的时间奇怪,雪也奇怪,数连几日白雪覆盖了东山岛候,便停了些时间,待积学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下。这件事情大大地影响了村民们的生活,寒冷的天气使得蔬果无法生长,人们也大多不适应,一些人家陆续搬离了,但游客越来越多,也有为钱留下的。

    石玉山顶上最东处有一座的悬崖,名为石玉崖,虽然向阳,却不像有一丝阳光照过,冰雪也从未融化。站在石玉崖向下望便是绝底谷,此谷四路不通,呈半圆形封闭。平日里望向东山岛时并未觉石玉山有多高,可这峡谷却深不见底,似乎通向暗黑地狱。

    一道黑色身影闪现在山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抚了抚衣服上的雪花,歪头自言自语道:“哎呦――这雪可真大,轻功飞过来差点没被砸死,还是走道一会儿吧。”

    他一路上几次都差点迷路,实是不幸,若不是有送水的书童指路怕是早就丢掉了方向罢。

    “公子,这山路崎岖,您可得小心着点儿,向东就错不了。”书童好心提醒到。

    “没想到这地方来游玩的人还挺多,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只是愈接近山顶游人就愈少,风雪也愈急。

    听说越是靠近石玉崖的人,迟早都会葬身于此。哼,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我可不信。少年暗自想着,加快了步伐。

    踏过最后一块积满雪的青石阶便登上了山顶,一切比他想象的安静,没有一路上的风雪如注。而当他望向东面的雪涧崖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滞了:

    一位身着单薄素衣的女子正在悬崖边跳舞,白裙飘飘,若仙若灵。她轻舒裙袖,隐约间能看到雪白的皓腕扭动,轻摇曼妙修长的身子一转,白色绸绫轻扬而出,动作如流水般旖旎。她一头如墨染的青丝垂至足踝,侧披如瀑,恍然间望到一边的少年,柳眉微蹙。匆匆收起舞步,她身纤似蝴蝶,舞尽了惊鸿飞雪。

    少年看得惊呆了,若不是刚才那一瞥估计还回不过神儿来,他试探地走近了几步,略带尴尬地对她一笑,道:

    “姑娘真是好兴致,这舞姿可谓绝佳!”

    又想起刚才似乎盯得太久有些不好意思,便补上一句:

    “额,在下略有失礼之处,还望姑娘多多担待……”

    那白衣女子辍下身姿,轻拂长发,绫绸飘落回身。她没有回话,莲步轻移便绕开了他,行走向下山的石阶。又忽然侧转回头,一张凝脂若兰般清美的脸一瞬间如画般定格在漫天飞雪中,容貌倾城,那双如墨色的深邃明眸似乎望穿一切,透出点点入骨寒意,摄人心魄。

    “你走吧,这里很危险。”待少年还未回神,她便抛下冷冷的一句话消失了,石阶上只有他来时的脚印。

    他想不明白那一句毫无感情的话,难道这石玉崖真的有什么可怕之处?这思前想去得竟然一夜未眠,对那神秘女子的好奇心也愈来愈重,可之后几日都再未遇到她。

    一如此他也懒得下山竟住下了,每日叫山下客栈的小二将酒菜送上来。小二从不敢跨到山顶上来,只是站到台阶上唤我过去拿酒,似是谨记着老人家的所话,真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他每次都叫浊烈的酒,小二也总不忘叮嘱一声小心,可这一天一壶,倒成了老规矩,竟过了个把月。

    “公子啊,您今天怎么要了这个个‘清醉’,这么淡的酒,是不是想换口味了?”小二将桌上的雪抹掉些,摆上了酒菜。

    “是啊――”文轩随意一应,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了这壶“清醉”,或许只是是一时兴起吧。

    和平日里一样想着不要喝太多,可还不到日暮酒坛子就空了,而且他居然醉了。平日再浊再烈的酒都能饮上七八两,今日竟败在这壶淡酒之下。

    一轮圆月缓缓升起照亮了满地的积雪,哦,原来今日十五。

    顶着有些刺眼的月光少年昏昏沉沉地走到悬崖边,坐在了榕松旁,目光向下望去,视野了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他起身走到悬崖边,再凝神望去,这峡谷中竟悬着一座吊桥,桥上舞动的身影就是那日的白衣女子!

    与那日不同的是她今日的舞出生如仙,如行云流水般翩然舒婉,她的脚步稳健地踏在吊桥的木板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却丝毫不显柔弱。脱离了那白日里的弱水三千,每一个动作都惊心动魄,她挥甩衣袖间,清颜被月光拂面,宛若一层薄纱,即柔美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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