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思宁哪里敢问温元良,硬着头皮说道:“大哥哥才不会理会这么无聊的问题!”

    “还是你不敢?”到这会儿便是奸笑了,直把人看的发毛。

    “谁说我不敢!”

    “他就在你身后呢,你去问吧。”赵瑾言直截了当道。

    袁思宁闻言僵硬的转动身躯,温元良离得她还有些远,是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而那扇本来关着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开,温元良沉着的脸有些不悦。

    袁思宁化紧张为动力,叫了一声“大哥哥。”

    “本官的剑,缘何会在你这奴隶的手中?”温元良问的是袁思宁,他口吻清淡的如同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而袁思宁却不敢不重视,以着她对大哥哥多年的了解,此时他应该很生气。

    她一下子变了脸色,那张方才还沾着讨好的笑,如今却尽是尖酸刻薄,“问你呢,我大哥哥的剑你为什么拿着?”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同方才没什么两样,只不同的是质问的对象,以及稽沉忧其实是替她顶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