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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东门兹有些不愿意,那是大牢里,他一个贵公子,如何能去?

    温元良却说:“本官认为此举甚好,省得我再安排人手不说,还能让东门大人消除疑虑。”

    两人又齐齐看向东门兹,外带谷无忧满是信任的亮晶晶的眼神,她也是不信温元良的,总觉得这是个坏人,反而是这个看着没个正形的东门公子,让她觉得很是安心。

    本准备好的拒绝的话语就这样咽下,东门兹如壮士断腕般道:“好!”

    如此,皆大欢喜。

    两个大男人离去,只留下了赵瑾言同谷无忧二人,这也是自上次马车一别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一起,许多不曾在人前说的话便一下子涌了出来。

    谷无忧只“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下,赵瑾言第一反应便是要扶起她,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停在了半空中。

    “若是无忧这次能活下来,小姐还愿不愿意要我?”

    “这……”理论上是不愿的,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她既已做出决定,断不会有收回的道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