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

    许是重来一次,思想便也有些不一样了,若是前世里,只当这是父亲,再怎么对自己自己也只得忍着,而如今她只还回去。

    皮肉之苦她受得,却不想无缘无故的受,只佯作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昏迷,如何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父亲当我会算命。”

    赵紫琼也有些抱怨的说:“父亲把我两人叫来可不就是定罪了嘛,干什么还来问这一趟!”

    “紫琼!”赵海栗喝止住她。

    “父亲,你吼我!”印象中父亲何时同自己这样说过话,赵紫琼不觉眼眶红了。

    赵海栗脾气上来,也没管许多,“我以前就是太纵着你了,你说说,究竟对你姨娘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