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四伏

    宫长卿被推上飙风寨大寨主之位,虽然手下只有不过两百人,远远不能和曾经身为宫续阁少主统领成千上万之众相比;但他却过得非常舒坦,不必整天想着什么复国而不得不用阴谋诡计。笔@趣@阁wWw。biqUgE。info他也不必再担心有人害他,连睡觉都要一群人守护。

    “飙如风拜见大寨主,还请大寨主更衣起床用膳。”飙如风突然走到宫长卿床头,笑着对宫长卿说道。

    宫长卿一把拉过飙如风压倒在自己身上,说道:“本大寨主今天不用膳,就吃你可好。”

    飙如风害羞的推开宫长卿说道:“第一天当大寨主就不正经,快起床,兄弟们都还等着你这位新任大寨主训话呢。”

    宫长卿这才穿上衣服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训话就不必了吧。”

    宫长卿跟随飙风寨走到大寨,场面让他震惊,所有人都到齐了,只不过这种方式让宫长卿有些纳闷。他见到所有飙风寨的弟兄都趴在凳子上,都是屁股对着自己。

    宫长卿连忙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把屁股朝向我,我可没有那嗜好,你们赶紧起来。”

    飙如风说道:“你想什么呢,这是飙风寨的规矩,大寨主继任都要经过这道程序,你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们,来显示你的威严。这都传了好几代了,宫郎你快动手吧。”

    宫长卿没想到飙风寨还有这个规矩,而且都传了好几代。可是他却下不了手,要用鞭子抽自己的弟兄,他们又没犯错,只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于是宫长卿说道:“从今天开始,本寨主决定,取消这种方式,你们都起来吧。”

    飙如风有些不悦的说道:“宫郎,这是规矩,你没抽他们之前,你就还不是真正的大寨主,所以他们就不会听你的。”

    宫长卿见这些人似乎如飙如风所言,根本不理睬自己的话,真是一群贱骨头,非要挨过打心里才痛快一样。飙如风递过鞭子给宫长卿,宫长卿没有办法的接过鞭子,可是他举起鞭子根本下不了手。

    宋诀突然喊道:“请新任大寨主赐鞭。”

    所有人也都跟着宋诀一起喊道:“请新任大寨主赐鞭。”

    宫长卿挥动鞭子打在宋诀屁股上,宫长卿那里愿意真打,只是举得高而已,更何况他已经没有武功,这力量也非常的弱。

    宋诀在挨了宫长卿一鞭子,他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痛。想起以前飙如风接任大寨主的时候,那可是真打,痛得他屁股上的鞭痕好几天都消不了。宋诀知道宫长卿有意放过大家,心里也是感激。不过有趣的是,新人大寨主在打了自己之后,自己还得叫好。

    宋诀挨了一鞭子后,又大声喊道:“大寨主打得好,属下誓死效忠大寨主。”

    宫长卿有些哭笑不得,这飙风寨的规矩真是该改一改了。一鞭一鞭下去,所有人都叫好。宫长卿鞭策完了,他大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取消这个打屁股的仪式。”

    众人怎么能违背大寨主的第一个命令呢,再说他们巴不得取消。

    宫长卿现在已是飙风寨真正的大寨主了,宋诀和沐老三也不再以宫也兄弟相称,他们开始有礼貌的称宫长卿为大寨主。宫长卿坐在大寨主的位置上,飙如风正给他端茶倒水,宫长卿接过茶杯,说道:“怎么好意思有劳你给我倒茶呢。”

    飙如风又走到宫长卿的身后,开始给宫长卿按摩,她一个土匪怎么懂得轻重,一边按着一边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大寨主,伺候你是我应该做的。”

    宫长卿可受不起她的伺候,他连忙说道:“我可受不起你的伺候,我都快被你捏散架了。”

    飙如风刚一松开手,宫长卿就一把拉过飙如风,将她搂入怀里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寨主夫人,哪有寨主夫人亲自给我按摩的,要不我们下山抓几个漂亮丫鬟上来伺候你。”

    飙如风说道:“你敢,我才不要谁来服侍,我亲自伺候你就够了。”

    宫长卿说道:“如风,前面两次我们都没来得及拜完堂,如今我是飙风寨的大寨主,我想堂堂正正的再娶你一次,这次我要热热闹闹的风风光光的让你当我的寨主夫人。”

    飙如风依偎在宫长卿怀里说道:“好,那就依你吧,不过我想现在就成为你的寨主夫人。”

    宫长卿看着飙如风动情的模样,他也有些动情了,虽然没了武功,但他仍然是一个强壮男人,他一把抱起飙如风就往自己房间走去。他不顾寨中弟兄还在偷偷的笑着,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用脚将门给关上,抱着飙如风又朝床榻走去。宫长卿轻轻的将飙如风放在柔软的床上,飙如风也是紧紧搂着宫长卿的脖子,宫长卿顺势压倒在飙如风身上,一张嘴唇温柔的朝身下另一张嘴唇吻去,飙如风似乎有些害羞的闭上眼睛。两嘴唇想接,飙如风发出一声闷哼,她有些兴奋却更是激动,二十七岁了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宫长卿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女人爱爱,他开始狂野的吻着,飙如风被宫长卿的粗暴给激发了她最原始的冲动;飙如风突然一把将宫长卿反身压倒在身下,她开始替宫长卿脱衣服,然后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宫长卿没想到飙如风还是如此彪悍,他任凭飙如风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飙如风开始解开她自己的衣衫。宫长卿的心跳得很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可偏偏就在这时,宫长卿看见飙如风肩头飘下一朵雪花,这大白天的,而且外面还有太阳,哪里来的雪。宫长卿突然闭住呼吸,他又看见几朵雪花从房梁飘下。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这就是雪,而且他还看见一个身影突然闪动了一下;宫长卿的知觉告诉他,这屋里还有人,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人,只有雪鸢才有这样的能力可以用阴寒的内力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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