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疗伤

    宫长卿被雪鸢点了穴道,突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本想问雪鸢为什么点自己的穴道,可是他马上就感觉有什么不对。笔@趣@阁wWw。biqUgE。info

    雪鸢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慢慢朝宫长卿胸前摸去,轻轻拉扯他内衣的结扣,然后又将手慢慢滑向宫长卿的肩膀,随后温柔的褪去宫长卿仅剩的衣衫,还沾有血迹的衣衫被雪鸢扔下床。

    除了夫妻之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去为一个男人如此脱衣服。而宫长卿却也很清楚,即使以前的雪魅二株也不会或者不敢这样为自己脱衣服。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一个男人也就算了,可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没有婚配的女人,她怎么能这样为自己宽衣解带。

    宫长卿连忙问道:“雪鸢,你这是做什么,快解开我的穴道。”

    雪鸢似乎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毫不在意,她也没有理睬宫长卿的要求。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不可能嫁给他,但她对宫长卿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纲常伦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正自己除了宫长卿,她也不会再去爱其他任何男人;但雪鸢也不会趁宫长卿伤重而对他做那种事情。雪鸢在褪尽了宫长卿的衣服之后,又开始慢慢褪去自己的白色衣衫,直到两人都赤|裸的盘坐在床上。当然宫长卿是背对着雪鸢而坐,他看不到身后已经春光无限好,任何一个男人看都宫长卿身后的场面恐怕都会抑制不住的冲动,或者会流尽鼻血而亡吧。

    宫长卿见雪鸢根本不理睬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雪鸢褪去自己衣衫,在他记忆中,很少有人看到自己裸露的上身,当然在他记忆中,雪鸢也是第一次看到。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很早以前就被雪鸢给看了个够。宫长卿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动静,他虽然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但他耳力极好,他听到了雪鸢也在脱衣服的声音。宫长卿却突然有些紧张,他以为雪鸢这是要强迫自己她做那种事情,宫长卿闻到一阵令人舒服又有些欲|仙欲|死的体香,他的心开始加速的跳动起来。在宫长卿的眼中,雪鸢除了有些狠辣之外,也是一代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而这也是公认的,因为雪鸢曾经是金陵城最有名的花魁。宫长卿紧张得大口出气,但却又不敢大声喊出来,要不然引来外面的土匪,让他们见到这场面那可就麻烦大了。

    雪鸢也感觉到了宫长卿有些紧张,她突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然后这才慢慢的说道:“放松身体,我马上为你疗伤。”

    宫长卿这才明白雪鸢的用意,他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将雪鸢想成和满香楼的姑娘一样;宫长卿顿时有些羞红了脸。他随后感觉有一双手柔柔的放在自己的后背,凉凉的贴紧自己的肌肤,这种感觉很是舒服。

    雪鸢看见宫长卿宽大雄健的后背上又多了许多伤痕,她用手触摸着那一道道伤疤,似乎这些伤疤的痛突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一样;雪鸢心里突然多了一丝疼惜。才多久没见啊,他怎么又负这么多的伤;上天为何对眼前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如此的不公平,为何要三番五次的折磨捉弄他。

    雪鸢触碰到宫长卿的伤口,宫长卿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这才使雪鸢回过神来,她将手紧紧的贴住宫长卿的后背,然后开始运足自己的内力朝宫长卿身体输去,她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那就是有可能被宫长卿吸尽内力。

    宫长卿感觉自己身体被雪鸢灌输着内力,他知道自己就因为吸多了内力才造成今天的后果,他本想叫住雪鸢停止动作;他却又突然感觉一股凉意传遍自己全身,好舒服的感觉。身体内灼烧的感觉在慢慢减退,如同在灼热的天气突然喝到一碗冰镇酸梅汤一样爽快。他这才明白雪鸢真正的用意,可他还是有些不疑惑,为什么雪鸢的内力能缓解自己的痛楚;而其他人的内力只会加重自己五脏灼烧的感觉。

    宫长卿这次没有昏迷,更没有使出九幽神功;所以雪鸢才能随时控制自己输入宫长卿体内真气的强弱。雪鸢能感觉宫长卿这次伤得不轻,所以她需要输入足够的真气才能有效的缓解宫长卿体内的灼热。这一次雪鸢毫不吝啬的又将自己一大半的真气全部给了宫长卿。在最后关头,她已经开始额头冒汗,随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不断减少,手掌的冰冷感也在渐渐减弱。最后雪鸢知道差不多了,所以停止继续输送真气,然后撤掌。可她为宫长卿耗去了大半内力,此刻似乎显得非常疲惫,她的身体如抽去了骨头一样,不由自主的直接倒在了宫长卿的宽大威猛却伤口遍布的背上。

    宫长卿似乎感觉身体突然好了许多,体内的灼热也平息了不少;可他依然被雪鸢点着穴道动弹不得。他本想感谢雪鸢的出手相救,又突然感受到身后有软绵绵的物体贴近自己后背,暖暖的贴得这么近这么紧;他可以感受到雪鸢伏在自己背上口吐兰香的微微气息。他虽然动弹不了,却也不愿说话,他闭上眼睛任凭雪鸢就这么紧紧的靠着,突然他又想起自己在金陵受伤后的一段时光,同样是这种感觉,莫非以前救自己的人也是雪鸢。那个满院花香的地方,那个白衣闪烁的身影,真的是雪鸢吗?为何她救了自己而装作若无其事。

    雪鸢靠着宫长卿缓解了一下疲劳,突然伸出手指在宫长卿的手臂上滑动,那是一道道伤疤,有深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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