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复活

    宫长卿眼见金甲人打败了飙风寨的三位寨主,而金甲人没有趁胜追击的将三位寨主置于死地;他的目标依然是朝自己本来。笔、趣、阁www。biquge。info

    几个土匪连忙挡在宫长卿面前,可他们根本就不是金甲人的对手,刀被金甲人挥手折断,他们也不得不退后几步任由金甲人将宫长卿给抓起来;他们也是尽了力了,如果再往前一步就是死。

    宫长卿被金甲人捏住脖子,他双手想拔开金甲人紧握自己脖子的手,可他此刻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原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被金甲人给捏碎脖子而死,没想到金甲人却没有立刻要了自己的命。金甲人抓住宫长卿的脖子走到三位寨主面前,突然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轻而易举的抓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长卿,似乎比打败飙风寨三位寨主还让金甲人高兴。他要在三位寨主面前亲自捏死宫长卿,然后再一个一个的杀光所有人。

    就在这时,金甲人感觉后心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进。他反身一挥就将身后之人给打飞在地。

    宫长卿双脸憋得通红,这时突然感觉金甲人的手放松了一些,他才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有一个白衣人偷袭了金甲人。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宫长卿非常熟悉的,在他记忆中已经为了救自己而死去了的人。她就是雪鸢,堂堂宫续阁天下第二楼的大当家;不过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天煞神宫尸王的其中一个弟子。她在天煞神宫发现银甲人之死,知道银甲人是先被吸尽内力而死,最后才被砍掉脑袋;而当今世上除了自己的师傅尸王,他就只见过宫长卿会这门九幽神功。所以雪鸢就跟着追杀的人出来想看个究竟,传说宫续阁被灭,所有人都被杀死,但她没有找到宫长卿的尸体,她也不敢确定宫长卿是否真的死了。果然在飙风寨的山脚,雪鸢再次见到了宫长卿,不过宫长卿也被天煞神宫的人围攻,最后关头她毫不犹豫的背叛天煞神宫而救了宫长卿一命。现在她眼见宫长卿再次遇到危险,她依然毫不犹豫的攻击天煞神宫的金甲大人。金甲大人只在尸王之下,也算是天煞神宫的上层人物。如果硬拼,雪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她乘机偷袭还是有胜算的,她知道金甲大人的金甲刀枪不入,一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所以她偷了尸王的九龙神爪,这武器锋利无比,要刺穿金甲,那也不是一件难事。可雪鸢万万没有想到,九龙神爪刺进金甲人的后背,金甲人突然转身回击,而九龙神爪被深深的卡在金甲人的身体里,使得雪鸢脱身不得,所以才被金甲人狠狠的打飞在地。

    “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背叛神君。我要让你们通通为我陪葬。”金甲人知道自己后心被刺,能刺进金甲的肯定不是一般武器,而且他已经感觉后背开始发凉,像是中毒的反应;想要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了。

    “快用九幽神功。”雪鸢被摔在地上,她连忙对宫长卿喊道。

    宫长卿在生死的关头,怎么能不拼命,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他还不想死在金甲人手里。他突然气沉丹田,努力挣扎,一股强大的真气灌满全身,他已经冲破了软筋散的药力。金甲人被刺,本就含着最后一口气想和宫长卿同归于尽;没想到宫长卿突然使出九幽神功,这一下他紧握宫长卿脖子的手被宫长卿给吸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尸王从不外传的武功,眼前这小子怎么会使用;他最后想起,尸王的弟子雪鸢为了救这小子而不惜背叛天煞神宫,那么这小子会这门功夫也不再稀奇。

    宫长卿握着金甲人的手,不断的吸取他的内力,他看不清金甲人的面孔是否扭曲,因为金甲人和以前的银甲人一样被自己隔着甲胄被吸取内力。

    宫长卿慢慢由劣势变为主动,他开始站立身子,而金甲人却开始瘫软;直到金甲人最后一点内力被宫长卿吸干,金甲人终于重重的倒在地上,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

    宫长卿本就越发感觉身体不适,先前又运功冲破了软筋散的药性,现在又吸取了金甲人的强大内力。他顿时浑身像火烧一样,由里到外的烧。他眼睛里充满血丝,连脸色都开始变得滚烫绯红。

    飙如风这时看见宫长卿难受的模样,连忙上前去安抚;可当她刚触碰到宫长卿的时候,宫长卿却突然大声吼叫一声,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将飙如风给震开。宫长卿似乎释放了多余的真气,然后口吐鲜血,如同金甲人一样重重的倒在地上。

    而这时的雪鸢,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本想上前去扶宫长卿,却看见飙如风已经上前。她知道自己在宫长卿记忆中已经死去,她的出现不仅不能让宫长卿宽慰,而会让宫长卿陷入悲愤之中。她害怕自己有一天被宫长卿看穿自己的真正面目,从而对自己产生恨意。

    雪鸢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她要回天煞神宫,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而她在临走的时候还要为宫长卿做最后一点事,那就是为他消除后患。雪鸢从金甲人后背取出九龙神爪,然后快速的杀死天煞神宫的剩余黑衣人。她的速度和武功不在三位寨主之下,所以她在杀死了黑衣人之后就飞身离开。

    飙风寨的人见雪鸢为自己杀黑衣人,连感谢都来不及说上一声,就看见雪鸢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这时的三位寨主哪里顾得上算是救命恩人的雪鸢,他们把所有的关怀都用在宫长卿身上。沐老三将自己的流星铁锤仍在一边,连忙抱起宫长卿就往屋里跑;飙如风也紧跟着进了屋里,她是最担心宫长卿安危的人,她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么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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