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
宫长卿突然拔出匕首,这匕首可是跟随宫长卿多年的宝物。雪亮的匕首,在蜡烛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寒气逼人;台下众人见宫长卿拔出匕首,都纷纷跪下,更不敢言语。
宫长卿用匕首挑开雪鸢的面纱,雪鸢被匕首的寒光刺得不敢睁眼。雪鸢似乎猜想到了自己的命运,犹如刚才被自己杀死的人一样。作为卑贱的下属,生死永远决定在别人手中,而且自己的生死只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果然是倾国倾城,不愧是一代花魁。”
雪鸢听见宫长卿夸赞自己,并没有一刀杀了自己,一双美眸溢出一滴泪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宫长卿,如此近距离的望着这个能决定自己生死的男人。
“美丽的容颜,为何有一颗冷酷的心,本少主想瞧瞧你的心是否真的冰冷。”
宫长卿手中的匕首尖顺着雪鸢的脸颊到达雪鸢粉颈,一直往下,朝雪鸢的心脏掠去。
雪鸢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又到了生死边缘;紧张的心震得胸脯一上一下。
宫长卿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女人的胸,本来只是想吓吓这个自作主张的属下,却不料自己的脸却开始有些升温。
雪鸢虽然还处在生死边缘,但作为风月场所的花魁,更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宫长卿这细微的变化却未能逃过她的视线。
宫长卿将头靠近雪鸢,嘴巴对着雪鸢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很聪明,不过以后要听话,不要逼我杀女人,更何况是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宫长卿毕竟也是男人,更没想到雪鸢身体散发出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气;宫长卿居然出现了微妙的生理反应,再说他也不忍杀了雪鸢这么聪明的下属。
“再有下次,本少主绝不轻饶。”宫长卿连忙推开雪鸢,继续说道。
“今后金陵之事,没有我的指示,不许擅自做主;如有违抗,犹如此倚。”
“砰”宫长卿用匕首削掉了金椅上的龙头。
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说道:“谨遵少主之命”
当宫长卿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如跳出锅的蚂蚁,轻松了不少。只有雪鸢,还看着宫长卿离去的方向。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