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月狸在一边宣了一声佛号，仿佛黄钟大宇一般的声音在唐阁的上下回响着。

    蝶慕华摇摇头，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她看了一眼眼前的江流一把抓住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江流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后悔了，后悔了不行吗？”

    “你都拿着刀子捅他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琇莹叹了口气，劝道：“你还是走吧。如果他肯见你。自然是能见到的。如果他不肯见你。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认识。”

    蝶慕华黯然的低下头，往外走去。

    江流一把抱住了琇莹，轻声的说道：“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