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现一色 色相种种
但有个人真正开心地笑了,这个人就是朱高煦。笔・趣・阁www.biquge.info
不管风云是真的还是装的,至少说明了一点,他拒绝了朱高炽的拉拢。
如果凌风云再是个纨绔,那自己连来这一趟都是多余。于是,他试探地笑道:“呵呵,太子殿下,人家风云毕竟还是龙凤帮的少帮主,岂能在乎一个御前侍卫。”
“什么少帮主。自霄汉死了,我们娘儿俩就被赶了出来,唯一一直忠心保护我们的就是从小把霄汉带大的卓叔。唉,要知道太子表哥能如此宽宏大度地不计霄汉的身份,烟萝早就该回来了,何至于今天。”徐烟萝说话间还感激地向大家介绍了一下卓不凡,卓不凡也向大家行礼示意。
徐烟萝知道,龙凤帮是朝廷隐患,朱高煦是在试探,也是在下套。不过想起凌霄汉,也真是伤心,于是泪水涟涟地继续说道:“你们想,谁当了帮主,能允许前帮主的儿子立于眼前?谁当了帮主,能希望前帮主的儿子勇武强干、胸有大志?于是为了存身,我们只能让风云学医以保命,学道以淡泊,学武能强身足矣,人生苦短,能轻松就轻松吧。唉,想想这孩子这样,也不怨他,还是我们教育灌输的结果。”
此言一出,朱高炽和朱高煦无不动容。这些话旁人听起来也就是一个溺爱孩子母亲的唠叨,但他们两个知道,这是事实,顺理成章,何不是一种存身自保的大智慧呢。
一个帮的帮主如同一个国家的帝王一样,都是权力的斗争,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就如建文的子孙,也可能碍与颜面体统,不好直接杀他,但必然会受到严密地监视,徐图谋害。聪明上进只能死地更快,只有胸无大志的废物才可能快快乐乐地颐养天年,否则自己也把自己郁闷死了。
就如现在的朱高煦,勇武彪悍,功高盖世,怎么可能如风云一样快乐地享受一个废物的生活呢?若真能如此,又有什么不好呢?在某一刻,朱高煦甚至也有点羡慕凌风云了。
而朱高炽却有些感觉更对不住徐烟萝和风云了,也开始理解同情这个孩子了。太子妃也有些动情地握住徐烟萝的手。
朱高炽看风云似乎已经习惯了挨妈妈数落地皱着脸站在那儿,笑道:“你们这些孩子都别在这站着了,都出去玩吧。我们去探视一下舅母。”
“是”不独风云,所有的孩子都如急于出笼的鸟儿,高兴地领命去玩了。
孙芷雅和风云很默契地甩开众人,悄悄来到后花园的一个临假山的花圃旁。风云正想一诉离别之情及心中的疑问,而孙芷雅已经焦急地抢先问道:“你怎么不答应太子的封赏呢?”
“孔子曰: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我不想受制于人,奴颜婢膝。”道。虽然亲密,风云也不能什么话都说,他也必须顾忌别人的安全。
“谁在这个世上能不受制于人呢?你攀地越高,在这个世上你受制于人、奴颜婢膝的人才能越少,相反,受制于你、奴颜婢膝你的人也就越多。”孙芷雅急着开导道。
而她不知道,受制和被受制,奴颜和被奴颜,对风云都不是一件快乐的事,他只想与大家平等地在一起。
风云不知该怎样去解释。恰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咦,你们怎么在这里?芷雅、风云,你们以前认识吗?”说话而来的是皇太孙朱瞻基。
风云见朱瞻基雍容华贵、神采奕奕,赶紧上前行礼。而孙芷雅已经抢先而又故作平淡地说:“我们在来京的路上,正好遇见,结伴而行,一路还多亏了卓爷爷保护呢?没想到凌公子还会懂医看病,正好我母亲也有类似的病,所以就来问问。”
“哦,既是相识,那就更好了,风云可以一起带我们逛逛国公府,瞻仰一下当年中山王的风采。”朱瞻基高兴地说。
“你们去逛吧,我去看看太子妃那里有没有什么事?”孙芷雅慌忙说,她可不敢保证这样左右逢源,难免不会出现问题。
当孙芷雅走出花园的时候,看见太子府的几个玩伴正在那闲聊,于是也就凑了过去。
一个女孩说:“想不到,这原来的中山王府那么破败?”
一个年龄稍大、熟知掌故而又喜欢显摆的女孩说:“你们知道什么?要不是念在当年徐皇后的面子上,他们家可能都被抄斩了。你别看这魏国公府和隔壁的定国公府现在都是国公,又是兄弟,其实差远了。当年的魏国公徐晖祖可是我们当今皇上的对头,所以我们皇上一登基就把他革去爵位,贬为庶民了,后来等他去世,看在徐皇后及中山王长子长孙后继无人的面子上,才让他的儿子徐钦继承了这魏国公爵位的;而隔壁定国公徐景昌的父亲徐增寿可是为保我们皇上而死的。你们说能一样吗?”
另一个女孩也围过来说:“可是现在这魏国公可是我们太子的人,而定国公是汉王的人。”
“是啊。”那个年龄大点的女孩又说,“魏国公徐钦与成国公朱勇、永康侯徐忠扶保咱们太子,而定国公徐景昌扶保汉王,前几年双方争持不下的时候,皇上才各打了五十大板。但皇上对其他人只是下旨斥责了一顿,却唯独令魏国公徐钦归乡就学,远近亲疏就可以看的出来了。要不是因为这老太太病啊,估计现在魏国公还在中都凤阳老家纳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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