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病 布局

    风云想了想,问:“二叔,咱们龙凤帮把他们约齐,在一起商议开会的面子能办到吗?”

    续斌肯定地说:“这个没问题。”

    :“好,二叔,你约他们,剩下的事交给我。另外,还请二叔帮我悄悄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谁?”续斌问。

    “当年财神沈万三后人的下落。我们没做过生意,但我们可以请会做生意的人帮我们做生意,或者我们可以向他们请教做生意的法门。”。

    续斌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对啊,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风云,还是你脑袋瓜好使,又经过高人指点,咱们商量个事行吗?还是你来当这个帮主好不好。要让二叔执个法还可以,但要二叔来把握全局太难了,二叔真是难为死了,二叔现在才知道当年大哥有多难了。”

    风云知道,续斌说的是发自肺腑的实情,但还是一笑婉拒道:“二叔,我不当帮主比当帮主可能更重要,小侄以后能帮的一定帮你。不过,嘻嘻,以后小侄还是只能偷懒,躲在幕后,前面冲锋陷阵还得依靠二叔。”

    续斌笑骂道:“你这小子,猴精猴精地,就知道上屋抽梯,舍着我们几个老家伙累。”

    风云却没有继续开玩笑,又正色道:“二叔、爷爷、妈妈,京师重地,鹰犬众多,以后我们都要加倍小心了。毕竟,龙凤帮还是朝廷通缉的心腹一患,我们一不小心,可能就家破人亡。

    所以,我们需要:一、健全我们龙凤帮的结构,将来镖局等生意要与龙凤帮切割干净,我们不是要把龙凤帮做大,而是要把龙凤帮做小,直至消失,每安排一些人做正经营生,就让他们彻底改头换面,与龙凤帮脱离,到时二叔也就不用再为这个帮主如坐针毡了;二、帮众之间尽量保持单线联系;三、以后我们和二叔你们还是不要直接见面的好,看看我们应该如何沟通消息;四、妈妈,我们还是不要住舅舅这儿了,行动不方便,不如搬出去,且万一有什么不测,也会牵连舅舅的;五、这次我在艾山发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山洞,我想以后我们也要多找几个这样的山洞,储备好粮食等物资,万一有危险,我们就跑,也有个藏身之处。一切,我们都要有备无患。”

    卓不凡、续斌和徐烟萝都点头支持。

    续斌想了想,对徐烟萝说:“呵呵,大嫂,别怪我教侄子学坏了啊。我们倒有一个不错的联络地点,教坊司的琼玉楼,它的当家人琼琼姑娘虽不是我们的帮众,却绝对可以信赖。也正因为她不是我们的帮众,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也就对风云、大家更安全一些。我们其他帮众联络的地方都在市井底层,而象风云这样的身份,如果经常出入这些地方是容易受怀疑的。而琼玉楼来往人多而杂,最不容易引人注意。”

    卓不凡眉头一皱问:“什么教坊司的琼玉楼?可是官家教坊司管的妓院?”

    续斌道:“是。琼琼姑娘虽也是官妓出身,但现在是卖艺不卖身,掌管教坊司的演奏,主要负责教授官妓们弹琴谱曲。她自己有时也会演奏,那可是一曲难求呢?”

    “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卓不凡犹豫着,但自己却也想不到还有哪个地方能比这更隐秘,更合适。

    “卓叔,琼琼的父亲,你也认识,他就是原来建文的礼部尚书宁子臣啊。”续斌道。

    “啊,怎么会是他。”卓不凡惊诧道,一想又黯然了。

    建文四年,朱棣攻破南京。宁子臣被缚上朝,大义凛然,痛斥朱棣篡权谋位。朱棣恼羞成怒,命人将宁子臣的舌头割去。朱棣狞笑着说:“别忘了,史书是我来书写的,你才是佞臣。”宁子臣用手伸进口里蘸着舌血,在殿砖上大书:“公道自在人心!”朱棣大怒,命磔尸,并诛宁氏族人153人,被放戍边的亲属382人,宁子臣的家乡宁家村四百八十户人家惨遭横祸,而女人充了官妓。

    “啊,你说的原来是小琼。”徐烟萝也惊了。宁琼琼幼时她还抱过,是宁子臣最小的女儿,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命苦。也明白为什么续斌一直不忍心以姓氏相称,朱元璋他们就是想这样拿别人的妻女侮辱反对过他们的人。

    “对,当年宁子臣进京赶考时半路遇到土匪,还是卓叔带着大哥救的他。宁氏一门遭难时,男丁仅有其刚出世不久的幼孙宁珍被丫鬟救了出来,也正好被我们龙凤帮碰到藏了起来。”续斌说道。

    徐烟萝说:“是小琼,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风云也已经大了,根基已定,他自己的事他可以自己做主了。师父都已经不管他了,我也就更不管他了。即使老四把妙手空空教他我也不管了。”因为徐烟萝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性,可以放心安心了。

    续叔叔当夜就越墙走了,但风云还继续每天在太子府周围踯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