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 偷情
“爱山,好名字,太让人难忘了。”风云瞟了孙芷雅一眼,语带双关的说道。孙芷雅听到,脸一红,偷偷横了风云一眼,但心里也甜甜的,这座山,她也会永远难忘。
当夜,大家决定露宿原地,第二天再一起同行。
接着的两天,大家一路南行。碍着那么多人,风云与孙芷雅也难诉款曲,只是两人在行路时,都有了把头伸出车外看风景的习惯,偶一目光相会,浅浅一笑,千娇百媚,也够风云回味半天。
这天黄昏,走到中途,前后都没有旅店投宿。风云见前面有个村庄,村庄里有个很大的宅院,就自告奋勇地想去求告借宿一晚。
不想主人却是个冷漠淡然的老头,风云一口一句爷爷,彬彬有礼地喊着,直到又拿出一锭银子来,老头才眼前一亮,点头答应。其实他家正好有个偏院空着,有几间客房,就让家丁打扫干净准备了,而且看在银子的份上还准备了一些真正的粗茶淡饭。
大家劳顿了一天,吃过饭,就商量分房各自安歇去了。孙芷雅与丫鬟小红一个房间,两位随从一个房间,徐烟萝自己一个房间,卓不凡欲与风云一个房间。
风云却说,自己不如睡在马车里,护卫大家的安全,别再有采花贼什么的,也好看着马匹等东西。
卓不凡看风云如此懂事,也很欣慰,孙芷雅的两位随从也满脸感激抱歉之色。只有孙芷雅眉角含笑斜眼瞥了风云一眼,因为她知道,那是风云希望能坐在马车上,晚上也能远远地看着她们的房间,似乎这样他们彼此才能离得靠近一些。
到了晚上,风云坐在马车上,远远看着他们房间的灯都熄了,远远满目含情地看着孙芷雅的卧房,似乎两人仅仅隔着一扇窗,月色如水,温馨而甜蜜。
又过了一会儿,看见孙芷雅房间的门轻轻开了,又轻轻合上。孙芷雅悄悄溜了过来,走近,关切温柔地问风云:“外面冷吗?小心着凉。”
话还未完,就被风云抱上马车,用唇堵住了嘴,于是两人疯狂吻在了一起。
一直吻得酣畅淋漓,风云又把手朝孙芷雅的胸摸去。却被孙芷雅一把按住了,轻声说:“不行,小红一会儿醒了”。
“等着。”风云轻声说,这对风云不是难事儿。风云踏雪无痕般溜到孙芷雅的房间,见小红睡得正香,就点了她睡穴,又踏雪无痕地回来,就猴急般地来抚弄孙芷雅。
两人小别两天,都有些难耐。孙芷雅的疼痛也基本好了,但在露天庭外,虽是在马车里,仍不敢过于放肆。两人拥抱着互相亲吻抚弄了一会儿,亲的孙芷雅娇喘嘘嘘,媚眼如丝,身子象发高烧似地热烫起来。就都退去了下衣,孙芷雅坐在风云身上。风云一边坐抱着孙芷雅,一边探手入怀。
马车空间终过于局促,孙芷雅活动并不是很方便,只得弯腰任风云施为。风云经过上次,已不是雏哥,这两天彼此都是干瞧着、干看着,心下也不知琢磨出多少十八般武艺,如国手弹琴般时急时缓、时骤时歇,或深沉婉转,或激昂高亢,直拨弄的孙芷雅回肠荡气,如歌如诉,只是苦于不敢发音,且又有偷情的刺激,反憋闷地更加欲死欲仙,纠结百转。
突然行到高处,浑身一酥一烫,两人闷哼一声,同时魂飞魄散,娇躯发颤,一起魂游九天去了。
“嘻嘻,我们是不是就是那种所谓的‘恋奸情热’了?”休息了一会儿,风云畅怀地笑着轻声说。
“呸”,孙芷雅轻啐了一声,自己却也是眼饧骨软,色授魂与,笑着回道:“还说‘护卫大家的安全,别再有什么采花贼呢,’明明自己就是个采花贼。”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间,突然风云好像听到外面远处似乎有人结队骑马而来,边骑边在低语:“就是前面这家大宅啦,兄弟们,抄家伙。”
风云一凛,赶紧让孙芷雅穿好衣服,抱她到了母亲的房间门口,让她去喊门。然后飞快把小红也抱了过来,顺手点醒。小红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已站在徐烟萝门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风云就又依次去敲了卓爷爷的门和那两个随从的门。
等徐烟萝穿好衣服,打开门,卓爷爷和那两个随从也已经赶了过来。这时大家都已听到了正院门外的马蹄声。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嘬唇发出一声虽低但清晰悦耳的鸣叫。风云与卓不凡一惊,对望一眼,两人都已听出这是龙凤帮行动前的凤鸣,一是通知同伴准备动手;二是告知周围的江湖朋友,龙凤帮在行事,请回避。
于是风云让女眷都进到母亲卧房里,从里面插好门,而让那两个男随从守在门外。
那俩随从粗通武功,在地面上仗着官府的身份,也许算一号人物,在市井吓唬一下百姓、镇压一下混混还算可以,却哪经过真正地江湖阵仗,虽有些紧张发抖,但见到风云和卓不凡的沉稳镇定,也多少壮了一些胆子。
风云与卓不凡一纵身,就无声无息地趴在了正院的墙头上,凝神细看。虽然黑夜,风云的全身观照却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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