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
女孩名叫孙芷雅,山东邹平人。父亲孙忠,是永城县的主簿。而太子妃的母亲彭城伯夫人,也是永城人。于是孙忠就非常地极力讨好彭城伯夫人在永城的家人,彭城伯夫人也认为孙忠的女儿孙芷雅非常漂亮聪明,如果将来能得配皇太孙朱瞻基,自己家族或许也可再保富贵,于是就经常在出入宫廷时说孙芷雅的好话,这才迎来孙芷雅被家人护送远去太子府之行,只希望这次能被太子、太子妃、皇太孙相中。
可是,孙芷雅万万没想到与仆从休息时,丫鬟讨好一句:“小姐,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到太子府,你就能当上皇太孙妃了。”不想,紧接着就凭空厄运飞来。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孙芷雅感觉自己彻底的绝望了,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连一动都不想动了,瘫坐在地上,而腹内却有一股热气在上升。
“跑啊,你接着跑啊。”淫貊见状,愈发得意地说,得意洋洋地朝孙芷雅走去,犹如狼看到了一条洗的白白嫩嫩的羔羊,全身心地享受着俘获的快感。
突然,淫貊停住了脚步,立定在当地。惊诧地睁着眼睛,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人背后点住了穴道。
“谁?有种站出来给老子真刀真枪地拼,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淫貊怒道。
“嘻嘻,老子就不喜欢跟你这贼真刀真枪地拼,老子怕脏了手,你能怎么着?”说着,风云慢慢转到了淫貊的前面,“再说,老子点住你穴时,你才知道,这不算本事吗?那你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本事了?”凌风云边说边细细打量着淫貊。
淫貊二十多岁年纪,身着华服,面貌倒还英俊,只是有点不太象汉人,脸上透着股邪气。这淫貊流着哈喇子调戏姑娘半天,他自己倒依然穿的周正,干净利落,看情形他还是一个很爱惜自己形象的人。
绝望的孙芷雅此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冲到了风云的背后,紧紧瑟缩着抱住了风云,因为她知道那也许是她生命最后的希望,是她生命的主宰。
淫貊没想到今天竟栽在一个十四五岁孩子的手里,只好放软身段,温言说:“小兄弟,别开玩笑了,你只要把我放了,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哦,什么都可以给我?那先把那姑娘的解药给我。”风云悠悠地说,他要显得自己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这个,没有解药。”淫貊尴尬地说道。
“什么?没有解药?连这你都骗我,看样我是没法相信你了。好吧,让我想想你该怎么死才好看。”风云继续悠悠地说。
“小兄弟,真没有,我真没骗你。”淫貊真有些急了。“因为干完那事后,自然也就解除了,所以用不着解药。”
风云不禁一凛。“奥,那你祸害了那么多良家妇女,你只能死了。”风云冷冷地说,期望这淫貊隐藏了真相,能有最后一丝解药的希望。
“不,小兄弟,我没有祸害良家妇女,我祸害的都是当官的夫人、女儿,我从没有祸害过一个平民家的姑娘啊。”淫貊急了,为自己狡辩道。
“呵呵,再让你说说,你都成劫富济贫的侠盗啦,哈哈。”风云轻蔑地说道。
“我不是侠盗,但我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叫蓝至和,凉国公蓝玉的儿子。我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淫貊大声说道。
‘蓝玉’,他竟是蓝玉的儿子,风云心中也是一惊。在外祖父中山王徐达和开平王常遇春之后,朱元璋手下最能打仗的新一代将领就数蓝玉了。
只听蓝至和接着说道:“当年我父亲为了朱元璋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而朱元璋却揪住一点小错,灭我满门。其实是怕功高震主,为他的子孙扫清障碍而已。试问我父亲能有多大的错?即使象他们栽赃的真的谋反,至于剥皮填草,传示各地吗?至于把我家男丁全部杀死,女人都充为官妓吗?至于牵连致死一万五千多人吗?我要不是因为被家仆背着出去玩儿而恰巧错过一劫,我也早已死了,我还能看到他们的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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