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阴谋
“好!”周围的人齐声喝彩。
小风云现在也不累了,也不疼了,激动地看着爷爷,这形象太高大了,比今天师父还高大。
这时,爷爷已开始检查风云的伤,看了一遍都是一般的外伤,也就放心了。而师父已经开始弯腰捡地上的钱了,周围的人也帮助捡,收到刚才那个钱匣子里。
刚刚捡好,就听有人冲爷爷喊道:“官府的抓人来了,快跑!”
这次,师父和爷爷倒不再犹豫,爷爷背起风云,一起飘然而去。
路上,风云趴在爷爷背上崇拜地恳求道:“爷爷,爷爷,好爷爷,你太厉害了,教给我好不好。”
卓不凡笑道:“你小子肉眼凡胎,真人在此你都不认识。你师父要强我十倍。”
“啊,真的。那师父你怎么不教给我啊?”风云急问。
赤松道长故意激道:“学武是个需要持之以恒的苦差事,你又吃不了苦,连吃丹、推拿都烦,那当然不能教给你。就象你师兄虚空子,我都没有教。我只教给那些听话、肯吃苦的好孩子。”
世人往往轻易送上的不会珍惜,失去了、得不到才弥足珍贵。于是风云一听就急了,喊道:“师父,师父,我听话,我听话,我是好孩子,求求你教给我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听你的话。”接着,就使出了自己的软磨功夫。
磨了半天,卓不凡帮风云求情道:“道长,你就教给他吧。我做保,他要不听话,你就找我,然后再也不教他了。”
“对对对,师父,爷爷还没求过你什么呢?你就答应了吧。”风云撒娇道。
赤松道长看火候已差不多了,就对卓不凡道:“好,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试试,如果不能坚持,别怪我不客气啊。”
风云一听,高兴了,一块石头落了地,高兴道:“哦,好师父,好爷爷!”
两个老头也相对大笑。
笑声过后,卓不凡对赤松道长说:“唉,听说丐帮帮主马鸿烈任侠豪爽,江湖人称赛孟尝,怎么出了这几个徒子徒孙?不过,丐帮只是叫花子里的一小部分,他们是不是冒充的?”
“哈哈,不凡,江湖传说,这你也信?丐帮是叫花子里最强势的一撮儿,他们管着天下的叫花子,叫花子都怕他们,谁还敢冒充?”赤松道长揶揄道。
“不是吗?”卓不凡问。
“任侠豪爽,赛孟尝!世人可曾问过,豪爽所需的钱从何来?我今日医病对诊费虽然是贫富自取,但毕竟还要收钱,因为我们需要生活。那丐帮弟子遍天下,都吃什么、喝什么?光靠行侠仗义就能供他们上万弟子喝酒吃肉的吗?如果是讨饭为生,你又见过几人自己要饭却给别人送肉吃的?那德行必也已超越神佛了。哈哈,无外乎掩人耳目罢了。”赤松道长解释道。
“师父,那官府来了,咱们为什么要跑?咱们又没有输理?”风云问道。
赤松道长叹道:“每一处肮脏的背后往往都有贪官污吏的影子。你不见那几个丐帮弟子打你那么长时间,他们都不出来,怎么你卓爷爷一出手让他们吃了亏,他们就出来了呢?因为他们是相互勾结在一起的。”
接着,赤松道长又满怀期望地对道:“《周易》云:‘君子以dú • lì 不惧,遁世无闷’。而当今之世,庙堂之上,为了皇权天下,往往阴谋权术,shā • rén 无形,血流成河;而乡野蛮荒,弱肉强食,恶犬遍地,往往是真刀真枪地搏杀,更是赤裸裸地血腥。真正哪有净土?所以,人若想超然dú • lì ,卓然于世,不奴颜婢膝,不被践踏,就只有一条路,只能使自己足够强大。否则,别说,救助世人,连自保,干净地活着都难。”
“嗯,我一定努力,师父。”风云应道。
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不对啊,师父、爷爷,既然你们那么厉害,为什么刚开始看着我挨揍而不帮我呢?”
“哈哈,哈哈”看风云现在才想起来这茬儿,两个老头大笑起来。
赤松道长说道:“因为你还需要明白一个道理,你不应该呈血气之勇。你能打过他们吗?如果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要钱就给他们吧。记住,你的生命只有一次,而打败他的机会总会有的,而钱更是身外之物。所谓善战者不战。”
“打不过?那怎么办?”风云问。
“跑!”郝道长与卓不凡同时说道。
“跑,咯咯,跑。”山谷中回响起风云银铃般的笑声,风云想师父和爷爷肯定都干过这种糗事。
不过,风云笑过一会儿,就趴在卓不凡背上睡着了,他今天确实太累了。
卓不凡对赤松道长深表谢意,“道长,您为了风云费尽心血,不凡感激莫名啊。”
赤松道长说:“刘勰曾将道家定为“三品”:老庄为上品,神仙为中品,符箓为下品。我们师门就不信神仙符箓,而修习老庄。那么什么是修道的最高境界呢?贫道修行几十年后才明白,修道的最高境界,其实就是人经历风雨后,仍能返璞归真,回到风云这种孩童天真烂漫的人的最自然境界,所以从他身上我也受益良多。他带给我的快乐远大于付出。”
卓不凡说:“今天,道长能够把他从懵懂被动练武而转为要求学武,这一顿打挨的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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