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经

    “真的...很不想...!”

    当额头流下的冷汗滑落到眼皮,处于微闭的眼睛像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胶水,上眼皮紧贴下眼皮,再也睁不开的双眼最后沉重地选择了合上。

    就在,拓拔毅刚昏迷不久,一道光芒从他的胸膛直冲天际,霞光万道,袅袅梵音在他的身边吟唱。

    “《大荒经》:分天地两卷,地之卷又分生境和死境。

    有生才有死,不生无死,无死岂生。

    生境:生者死也,意念化多数,破者可修分神诀,

    念你身死悟道,传你一篇《九念化千神诀》,切忌不可流传出去,违者,遭九劫焚身。

    若想修炼后续,体悟死之奥义方可开启死境”。

    梵音不在吟唱,光芒一节一节退回到拓拔毅的胸膛,万丈霞光消散,一切又回到平静。

    浓雾散去,帐篷还是原来的帐篷,所有的东西还在原地没有变过,只不过在这一切平静的里面,却多了几分玄妙。

    拓拔毅还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只是本来应该在摔地上的木牌却出现在了拓拔毅的手中,被拓拔毅紧握住。

    “嗯!头好痛!”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拓拔毅揉了揉自己无比剧痛的头,从地上缓慢地站起,然后又缓缓的移动到床榻边,一躺下便不再想起来。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帐篷的顶端,脑子里的阵痛不时传来,但这样的痛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他仔细的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无论是古楼兰遗址还是刚才木牌中的经历都可以让人惊掉大牙。

    而且这几件事他和谁都不能说,因为,这几件事说出去,可能有人不信,只当一个午时的谈资,可怕就可怕在,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随便大肆宣扬,对于现在的拓拔族,现在的拓拔毅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拓拔毅已经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童了,或许是老天的怜悯,让他失去了最大几率的成蛮机会,却让他获得了独特的思维方式,和超于常人对危险事物的预知性。

    “古楼兰中的内瑟斯前辈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让我帮他杀他所说的道晨,即使能杀了那道晨,可又需多少年,单单从杀所谓的道晨来说,能把强悍如斯的内瑟斯直接镇压在翰漠地底的人,光想想都知道此人有多么的恐怖。”

    “还有,再过一天就是成蛮之日了,自己能不能成蛮又是两说,唉!”

    想到这里,他不觉有些胸闷,犹如一块重石狠狠地压在他的胸口。

    ――才是下午,本来是怡人的午后,本不应该捶胸顿足,低头丧气,奈何世间就是如此,不会让你太得意,也不会让你太失意

    不过就在他垂头丧气时,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虽然很短暂,但也足够让他想到了些什么,他腾地一下子做起来,失声道:“对了,还有在昏倒时前辈赐予我《大荒经》地卷中的生境呢。”

    拓跋毅想到此处,仔细的回忆着在他昏倒中所听见的一切有关《大荒经》的只字片语,不停地搜索着脑海最的深处,当刚他模糊地想起一个字时,脑海瞬时轰鸣一片,思绪乱飞。

    生!

    “有生才有死,不生无死,无死岂生。

    生境:生者死也,意念化数千,破者可修《九念化千神》,念你身死悟道,传你《九念化千神》,切忌不可传于他人,违者,遭九劫焚身”

    拓跋毅在头痛之余,终于全部想起了他在昏倒之前所听到的话音,一脸激动之色,似乎之前所有为之皱眉的事情全部解开一般,剩下的只有他嘿嘿的傻笑了。

    月悬挂天边,午后已转黑夜,沙漠中的黑夜终会比其它地方会来的快一些,要不是,黑夜的到来,拓跋毅甚至有种冲动现在就跑到翰漠边缘修炼这《大荒经》。

    “这到底是蛮决还是其他什么啊?”

    拓跋毅想着脑海中的《大荒经》,怀疑这到底该怎么修炼,像蛮决却又不是像他父亲所练的蛮决一样,是其它的他又怕修错,不禁苦恼道。

    这也怪不得拓跋毅会有这样的苦恼,甚至连内瑟斯也忘了,他只知道拓跋毅不是这沙漠之人,却忘了拓跋毅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对于其它的功法根本一概不知,连稍稍地说明都没有,只能在匆忙之下,将《大荒经》传给拓跋毅。

    拓跋毅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从他每做的一件事都看的出,他不甘于平庸,不甘于平凡,他要创,创出自己的一条路,他要走,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拼了,既然在我的脑袋了,就在我脑袋里修炼吧,应该和修炼蛮决是一样的吧!”

    拓跋毅一狠心,银牙一咬,大有舍生取义的含义,闭阖双目,回想着《大荒经》的修炼口诀,当又一次想起《大荒经》修炼口诀时,拓跋毅脑海再次轰鸣一片,就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银针无规律的扎着他的大脑,没有片刻停歇。

    忍受着来自脑海中千根针扎般的痛苦,拓跋毅硬顶着剧痛,在脑海中缓慢的修炼着《大荒经》,不敢有丝毫的分心,他也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刻,每一秒的修炼都是用他自己的命在拼搏。

    现在的拓跋毅如同驾驶着一叶孤舟,缓缓地行驶在已是滔天巨浪的大海中,稍微行差踏错一步,便是船毁人倾陷入万劫不复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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