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楼兰
“记住这片地方,未来它将是你崛起的见证人,它叫古楼兰!”内瑟斯声音沧桑,回荡在这古迹之中。
拓拔毅环顾四周,花红柳绿,亭台楼阁,美丽无暇,或许下一秒便是残垣断壁,荒芜一片,他已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将此处的名字记于心中.....。
内瑟斯随手一挥,“噗”一声脆响,站在原地的拓拔毅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随时都能被风吹散的雾,但雾却没有被风吹散,只是缓缓自行散去。
只因这里没有人的生气,又何来吹散雾的风....。
内瑟斯亲眼看着拓拔毅消失在烟雾中,眼神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感激。
“算上他,这已是第四人了吧”就在内瑟斯准备再次挥手时,一声苍老突兀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
内瑟斯闻言,他好像早已知道有“人”一直在虚无中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惊讶,相反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虚无道“怎么,你还要反对不成?”。
虚无中的“人”没有理会内瑟斯轻蔑的眼神,声音带着悲叹道:“过了几千年,你还放不下吗?”
内瑟斯眼角跳动,瞪着隐藏在虚空中的“人”,低吼道:“放下?你叫我放下?当年“他”可曾放下吗?....数千族人“他”可曾放下?.....老主当年待“他”如亲子....那一刻,“他”可曾放下.....你看看周围的一切,当初这里是我们誓死要守护的地方,叫我放下,我决不会放下。”
内瑟斯青筋bào • dòng ,不甘..愤恨..懊悔在这一刻尽出现在了脸上。
“这片天,已不是当初的天,你已不是当初的你,现在的你连一只土狗都不如”苍老的声音不在乎内瑟斯表情如何,自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内瑟斯放下去的手颤抖了一下,又抬了起来,突然一挥,所有的梦破灭,璀璨夺目的楼兰古城顷刻间土崩瓦解,破败的城门,倒塌的石像,这才是真实的楼兰古城,似乎刚才只是最美好的记忆,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即便如此,“他”不死,狠不消,“他”不亡,道将终......。”
没人再说话,老者又沉溺虚空之中,四周只有一片寂静,只有内瑟斯手中漂浮着缩成一团人,不停四处张望的速蝎....
“道晨啊道晨,你怎么也想不到你千算万算,终究还是会算漏一步吧”内瑟斯抬头看着天空的那轮只属于他的上弦月,眼神精芒一闪沧桑道
刷!
沙漠中一只低阶妖兽速蝎被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物体吓得迅速躲进了岩石缝中。
“前辈,老前辈?”被内瑟斯一挥手传送出来的拓拔毅,迷茫的看着周围,他只记得刚才内瑟斯随手一挥,一阵奇异的吸力将自己硬生生地从古楼兰遗址转移到了此处。
过了数秒,等到他镇定下来时,已经看出了此处就是翰漠边缘,而且还是他刚才掉下去的地方,因为,他认出了那株巨大的汗血草,可让他惊讶的是,令他掉入古楼兰遗址的那条裂缝已经完好如初,甚至可以说找不到一点裂开的痕迹。
拓拔毅还用脚狠狠地踩了踩,发现确实没有一点裂开的痕迹,到最后踌躇了半天决定不在理睬,因为他发现就算自己再怎么去理睬,还是没什么用,还不如省着点劲。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拓拔毅自嘲的说了句,顺手采摘了那株汗血草,便扭头往部落方向走去。
没用了多大功夫,拓拔毅便回到了部落之中,部落的午后永远是最懒散的,不怎么热也不怎么冷的大地最是温暖怡人,部落中豢养的家畜打着盹儿,老人们坐在阳光晒不到的地方享受着对自己来说为数不多的时间,妇女们聚在一堆悄悄地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而孩童们嘻嘻哈哈地到处乱跑,部落里的青壮年早已背弓搭箭出去猎射以后两三天所需的食物。
“小毅哥哥,你又出去玩了吗?”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童,跑到拓拔毅身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拓拔毅。
拓拔毅一看,笑了笑,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和蔼地说道:“是啊,阿兜,你是不是也想和哥哥出去玩啊”。
“是啊,是啊”阿兜不停地点着自己可爱又娇小的头,就像见到了大人们允诺给棒棒糖的小孩一样。
“那可不行哦,阿兜还是个小孩子呢”拓拔毅调笑道。
“哼,谁说的”阿兜皱了皱自己有点尖的鼻头,嘟了嘟嘴,霎时可爱凸显。
“哈哈,阿兜简直太可爱了。”
“小毅哥哥是坏哥哥,是大坏蛋,不理你了”阿兜也意识到拓拔毅刚才是在取笑自己,愤愤地鼓起了嘴。
“阿兜,生气了?”
“哼。”
“阿兜,真生气了?”
“哼。”
“那阿兜,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拓拔毅一脸神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赤红色的果实。
“哇,火阳果”阿兜竟然兴奋的喊了出来。
火阳果是翰漠边缘独有的一种果实,生长期十分缓慢,坚硬的果皮保证果实里的水分没有丝毫流失,果肉也是香气四溢,对身体也大有裨益,而且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间接能帮助蛮士感应天地间的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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