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
雪山之巅,花李浪盘膝坐在雪地里,马尔扎哈负手而立。笔~趣~阁www.biquge.info天上乌云笼罩,山顶寒风极为猛烈。
马尔扎哈微微侧首:“你知道北方最亮的那颗星辰叫什么吗?”
花李浪翻了一个白眼:“不晓得。”
“它叫司命,亘古以来,只在群星黯淡的时候才会发出夺目的光彩。很多人都以为天空中最大最亮的星辰是湛蓝,其实不然,司命隐于幕后,有月的夜晚它不会现身,群星璀璨的季节找不到它的踪迹,当天空所有的星辰都失去了踪迹,当所有的生物在寒冬中瑟瑟发抖的时候,它却悄然出现。一年之中,它出现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每一次出现都是在冬季。”
花李浪表面上听得很认真,实际上暗中诽谤:跟我有毛线关系。
马尔扎哈静静地望着天空:“它快出现了。”
花李浪在背后修炼眼神shā • rén 大法,此功一旦练成,就能化目光为飞刀,shā • rén 于无形之间,堪称史上最强功法:“我瞪!我瞪死你!特么神经病啊!哥身为一军之将,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么久,本就不应该。你特么还闲得没事揪哥来山顶吹风,还要陪你看星星!我呸!你又不是女人,你当哥有闲心跟你玩浪漫?”
鼻孔间一不小心就流出清鼻涕,可怜的花李浪身受毒害,身体还未恢复健康,在这海拔数千丈的高峰上吹风简直就是要花某人的老命。花李浪不停的搓着双手,可惜手热了,屁股蛋又凉了,双腿又酸又麻,根本站不起来。如此苦逼,只得继续使用目光shā • rén 大法。
目光如刀,可凌迟、可车裂、可腰斩、可万剐……只求您别折磨我这老年人了。
花李浪泪奔,眼泪朦胧地看着天上,该死的星星你咋还不出来,哥跟着这神经病已经在山顶等了你一天一夜了。
“司命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它就是我的本命。这天地之间,芸芸众生里,每一个生命都有着自己的命数。无论是人类、蛮人、山野人……在无数的城邦与部落之间,都信仰着一位神灵,人们认为它能掌管众生的生命,能主宰别人的生死。在深渊和地狱之中,魔鬼和恶魔称它魔神;在很多人类国家里,它又被称为光明之神;在北方苦寒之地,蛮人部落又称它们为萨满之神……其实天地间又哪有可以掌管命运的神灵呢?神灵本身就是一种规则,它们褪去了凡躯,就再也没有意识的存在,只是冥冥之间守护这个世界。
然而我们的世界又是那么的脆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又有多少贪婪的眼神盯着?众生还在为了权力而争夺,为了利益而杀戮。我所见的,别人看不见!我想提醒世人,却没人相信我。我被称为先知,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的本命星辰叫司命,我不想掌管他人的性命,我只想把握住自己的命数,让自己在有生之年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我想撕裂这黑暗的面纱,将那些隐匿于虚空的丑恶展现在世人面前!”
马尔扎哈目光炯炯的望着苍穹,天空之上出现了一颗硕大的星辰,赤色,其大如斗,光芒如角,呈峥嵘之状。花李浪偷偷瞥了一眼天上,心中暗自诽谤:“这人是真疯了。”
“所以,你要当救世主?你不被人理解,所以抓我来理解理解你?那啥……马尔扎哈同志,不是我说你,别整天扯那些没用的玩意,像你那样活着多累啊!还不如泡一壶小酒,抱几个小妞,有空就乐呵乐呵,感悟一下人生的美好,闲得蛋疼就歌颂一下山河,真没事情做,我教你一个神秘的绝招,面对茫茫大海,脱掉裤子来上一发,绝对无比舒爽,从此以后你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喂!喂!你干啥!我还没说完呢!你放我下来!!!”
狂烈的寒风之中,花李浪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他被拧到了悬崖边,四肢在空中不停的挣扎。花李浪偷眼一瞥,下面黑不隆冬地,胯下也凉飕飕的,花李浪立即怂了,他想喊饶命,可是唔唔地说不出话来。马尔扎哈悬浮在空中,双眼之中隐现寒光:“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言罢,拂袖一挥,就把花李浪扔到了雪堆里。
脑袋在下,屁股朝上,上半截身子都陷进了雪里,花李浪拔了好半天才把自己从雪地里拔出来,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喘气。花李浪摸着自己的脖子,继续用目光shā • rén 大法盯着马尔扎哈。
马尔扎哈冷眼一瞥,回头望天,口中念念有词。花李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眼睛里凶光一闪,作为一个睚眦必报之人,花某人很喜欢干某些暗中偷袭的事情。
“趁着这个神经病在施法,哥飞身一脚把他揣下悬崖!这悬崖深不见底,哪怕他是什么传奇强者,摔下去也讨不到好处!”
怀揣着龌龊想法,花李浪准备来一次欺师灭祖。他暗中积攒力气,眼看着马尔扎哈正在施法的关键时刻,猛然窜出,一脚飞揣而去。
“呀!”
狂风在呼啸,嘴巴在大吼。
“呀!!”
风声贯耳,花李浪心情澎湃,今天就要强撸一次所谓的传奇!
“呀!!!”
花李浪的眼睛歪斜,嘴巴倒裂,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马尔扎哈的身边飞过,速度不减,直朝悬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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