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
花李浪的声音透露着激动,他蹲在了赫柏面前,拍着他的脸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赫柏像小鸡一样点头:“死到临头了,我还能拿什么欺瞒将军?况且我的办法不一定有效,通往城内堡的密道十分窄小,注定入城的人不多,这样一来将军肯定会再次涉险,成功的机会一样微乎其微。”
花李浪的眼睛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他喃喃的说:“危险不要紧,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能放弃!”
回过神来,花李浪把赫柏绑着手脚的绳子解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只要你带我找到了密道入口,我给你钱粮立即放你离开。不管我此行成功与否,再也与你无关。”
“花将军既然甘心冒险,我也不再多说。”
二人商议已定,花李浪搀扶着他回到军营。赫柏几日未曾进食,身体已经羸弱不堪,花李浪现在生怕他一不小心呜呼了,连走路的时候都不忘提醒他注意脚下。
经过大树时,杜弗隆依旧在树上晃晃悠悠,脚步声惊醒了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微微一瞥,眼皮瞬间撑开,脸上带着一丝诧异,大吼着问:“花李浪!你不是要shā • rén 吗?怎么把人带回来了?看你那样很像赫柏的孙子!”
心中有了希望,花李浪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就连杜弗隆骂他也丝毫不介意。走到树根前,蓦然停下,抬头望着树上悬挂的某人:“杜弗隆,我看你挂着也不好受,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杜弗隆在树上来回晃荡:“我都快死了,还跟你赌什么?”
“我这个赌约,不仅涉及你的生死,更与你接下来的前程和命运有莫大的关系。”
“你想说什么?”
“我准备带兵攻打风歌城!此战若是我能侥幸拿下风歌城,我要你归服于我!”
“哈哈哈哈!”杜弗隆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在树上笑得岔了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他咳嗽着说:“我不知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头脑发热,你凭什么打风歌城?你拿什么打风歌城?你再厉害能厉害过风歌城楼上的防御塔吗?我不知道你是脑袋断了弦,还是精神失常……”
突然,杜弗隆闭上了嘴巴,他心里急思道:“我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这花李浪分明是受了赫柏的恿惑,他既然不自量力,说不得就是我脱身的希望。”
杜弗隆想明白了,立即改口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不打击你了。你我就定下这个赌约,如果你花李浪能重新夺回风歌城,我杜弗隆对天发誓,必然会全力效忠于你!”
花李浪目光炯炯:“一言为定?”
杜弗隆信誓旦旦:“一言为定!”
花李浪瞥了他一眼,扶着赫柏继续前行,杜弗隆在树上摇晃着吼道:“你攻城可以,能不能给我点吃的!不然你攻下了城池,我却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