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蒙德

    宾客散尽,夜不能寐。笔@趣@阁wWw。biqUgE。info花李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一骨碌爬起来,看看窗外的夜色,半点星光也无,倒是一个阴暗的夜晚。

    披衣下床,花李浪用桌子上的引火石点燃了灯笼,手持灯笼开门出去。

    站在院子中,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天空,花李浪轻叹了一声,摇摇头便朝着东边厢房而去。史提芬送的这座庄园面积颇大,园林、房舍都很齐全,整座庄园用木栅圈起,周围也没有人家居住,花李浪到了后,就把庄园后面的一处空地当成了校场,有时候让士卒们去遛遛马,锻炼锻炼。

    东边的厢房住着提洛科斯和雷尔奥,花李浪走到提洛科斯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提洛科斯打开了房门。花李浪看提洛科斯穿戴整齐,屋子里却未点灯,忍不住问道:“你还没睡觉?”

    提洛科斯淡淡的说道:“我是个法师,需要冥想。”

    “我倒是忘了。”花李浪一拍脑袋,又问:“你冥想时怎么不布置结界?”

    “不需要。你半夜三更来找我,肯定有话要说,就不要顾左言他了。”

    “那你不请我进去?”

    提洛科斯侧身邀请,花李浪踏进房门。房间里很简陋,除了床、柜子、桌子之外,就并无他物了,桌面上有一张信纸,纸上一角压着一支鹅毛笔。花李浪视力好,轻轻一瞥就能看到信才写到一半,开篇写有亲爱的女儿,由此可见提洛科斯根本没有冥想,或许跟自己一样已经习惯性撒谎。

    提洛科斯走到桌边卷起了信纸,花李浪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把信纸塞进了衣袖里,提洛科斯才问:“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花李浪叹了一声说:“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好像疑心病有些严重。今晚史提芬向我投诚,要是以往我肯定高兴得不得了,今天却不知道怎么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提洛科斯唇角微翘,似笑非笑的说:“你前两天不是非常信任他吗?怎么现在反倒开始怀疑人家了?”

    “不瞒你说,之前信任是我觉得这个人的确很热情,可那天跟他祭拜安利斯时见识了他高明的演技,就不得不怀疑先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伪装的。以前嘛,我一个人到处跑,倒也不会这样,现在身上担子重了,我做事情就不能光顾着自己了。”

    花李浪说出这些肺腑之言后,提洛科斯反倒是沉默了。花李浪把灯笼举高了一点,敲着桌子问:“喂!你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啊?”

    提洛科斯惊了一下:“没什么,我在想,当你开始怀疑的时候,他就跑来投诚。史提芬这么做,反倒是显得他想掩盖什么,会不会跟你昨夜遇刺有关?”

    花李浪听到遇刺这两个字就有些来气,闷闷的说道:“昨夜的事情究竟是不是遇刺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劳资憋了个大招,打了几个蚊子,啥都没瞅到,还是别提这档子事了。”

    提洛科斯微微一笑,倒也没多说什么。花李浪思前虑后,突然说:“我觉得吧,自从来到亚山之后,我们就像被人用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鼻子走,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走的是直路,一切顺利,暗地里却不知道隐藏多少杀机,又有多少人想致我们于死地!所以我决定,一定要做出改变!只有我们掌管命运之绳,才能真正的夺回亚山!”

    听花李浪这么一说,提洛科斯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人类与其他生物一样,有的时候会在冥冥中感触到危险。”

    花李浪见提洛科斯并未反对自己,精神一振,又开口说:“我思前虑后,觉得后天的军事行动不可取。强攻城内堡的用意不外乎一个奇字,陡然发难福尔吉自然难以察觉,但对于我们来说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我们是堂堂正正之师,是奉亚山伯爵之令前来收回封邑的,我们应该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我们来了!只有让他们感觉到我们的存在,对新的领主产生信任感,我们才能真正的取回亚山!

    “还有一点,福尔吉毕竟是蓝焰家族的直系后人,强攻容易予人口实。如果在强攻中,福尔吉若是死了,蓝焰家族就有可能趁机出兵!按照我的想法,不如围而不攻,逼迫福尔吉投降。城内堡看似坚固,一旦脱离城内百姓和拱卫它的军队,其实不堪一击。”

    当花李浪说出这么一段话后,提洛科斯愣了好半天,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此时看花李浪的眼神似乎也有所改变,他在心里想道:“盖伦将军说花李浪有名将之才,只需稍加锻炼即可。以前我还不相信,今天听了他这番话后,方感盖伦将军说得不无道理。”

    定了定心神,提洛科斯直言道:“你的办法不错!可以实施!如果你以后行事,都能像今天这样三思而行,必然会成为我们德玛西亚的一代名将!”

    花李浪没想到提洛科斯对自己评价这么高,当即喜于形色,恬不知耻的说:“我也觉得自己很有名将的潜质,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这是机智的利用兵法谋略,也算不得什么,哈哈。”

    看到花李浪的样子,提洛科斯很无语,心中想道:“此人给点阳光就灿烂,只可敲打,不可夸奖,不然一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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