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故人又新人

    郑莞垂目不语,此刻多说无益,安宁话未道完,人早已走了,这下半的话,绝计是不会从他口中说出的。

    他不可能在温师兄存在的丹房内说出“长老难道不如温师兄吗?”

    即使温师兄不在,他也不可能说,因为说出如此之话,不符合一个朝云宗弟子的身份。

    朝云宗时刻告诫弟子,攀比之心不是修士该有的。

    天色近暮之时,郑莞便去了温师兄的住所,他在炼丹所边上自行盖建了简朴的小层,周处是篱笆圈成。

    远远望去,倒有十分的俗世农家小屋氛围。

    甫一靠近,郑莞便不简单,屋前是块小药圃,炼丹师在自家地方种植药草倒是不奇事,奇的是那种植的药草。

    药材川乌与白蔹相冲,照理说不应相并而植,而温师兄将却将两种药草间隔而种,可是川乌紫花摇曳、白蔹绿叶盎然,分明生机勃发。

    细眼瞧之,却原来是两物之间已布下阵法,两草虽相隔,气息却不通,如一刀斩破此地空间,生生将此地分隔为二。

    好一个精妙的阵法,郑莞心道。她的小隐甲阵虽已有小成,能隐形、隐息。但对比此阵,却是小巫见大巫,此阵乃断空,若能大成,当可禁断万物通行之路。

    隐甲是暗,断空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