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浮水面

    他们二人吓得苍白了容颜,旋即便跪倒在晚晴面前。

    见他们如此慌张,晚晴便已猜想一二,于是厉声说道:“竟敢盗取将军府中东西,还不充实招来?”

    他们见晚晴这般说来,便立即磕头求饶,只见那马夫哭道:“小的该死,小的本不想偷取这包饲料的,只是小的听说春妮的马驹最近生了病,又见将军的爱马饲料充足,Lang费了怪可惜的,这才准备拿给春妮的。”

    “爱马?”晚晴低声呢喃,旋即问道:“将军的马匹都是用这种饲料喂的吗?”

    那马夫不敢有半点迟疑,叩首说道:“是的,因为这种饲料很昂贵,所以也只有将军的马才有资格享用。”

    “那这些饲料买来几天了?”晚晴又问,她此时觉得,马车的事故最根本的就是出在饲料上面。

    那马夫又道:“估计三四天吧。”

    什么,晚晴愕然,这些饲料买来的时间,不正是她去天宁寺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