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
“好,大叔等你。”古桀一遍遍劝说自己她不会骗自己,便化作应龙消失于天地之间。
九婴面朝着魔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脸色陡地一个冷凝,“如今我只想陪在大叔身旁。”
魔尊心一沉,面色有些惊愕,“九儿……在说什么呢?”
“我们就此别过吧。”九婴淡然说道,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她爱江兮,更爱大叔,如若非要舍弃一人,她是断然弃不了大叔,她与江兮的情只是年少懵懂的。
“九儿你知你在说甚吗?”魔尊咬着牙一手按住九婴的下颌,“九儿你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我。”语音森冷,竟不像是在玩笑。
“当初你负了我,如今我负了你,两两相抵了!”九婴扒开了魔尊按住自己下颚的手。
“两两相抵?”魔尊摇摇头,心下一片寒凉,慢慢道,“九儿,本尊的情便是如此廉价任你肆意践踏?”
九婴没半分犹豫,坚定的看着魔尊的双眸,“是的。”
魔尊没有料到九婴会说的如此坚决,僵了那么一小会儿,手指开始划过九婴的面颊,九婴别过了头惹发了他的怒意,两只手被他一一抓牢,他强悍地将九婴推在了枝干上,左手将九婴双腕扼住,很快,那吻就下来了,九婴心中一惊,如此青天白日还是在野外,他竟如今这番?也不怕被人瞧见?
“你在逼我恨你吗?”九婴直勾勾的盯着魔尊,魔尊面色沉凝着,呼吸一滞,缓缓的松开了手,九婴感觉全身的气力被猝然抽空,冷笑一声,昂起头,一滴眼泪划过脸颊,“再见。”
九婴腾剑而走,不知道飞了多久,心头越来越沉,那沉重也未压下她此刻越来越快的心跳。不知不觉,九婴竟停留在了曾经与江兮一起生活破败的茅草屋。
“对不起……”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滑落脸颊,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席地而坐,运气调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了数月了吧,肚子微微鼓起,忽然睡梦中听得有人唤自己,朦朦胧胧的睁开了双眼,竟是姬发。
“姬发?”如今有了身孕起身竟然也如此麻烦了,侧身坐起。
“你有身孕了?”姬发看着九婴鼓起的肚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恩。”九婴淡淡的说道。
“孩子的爹是谁?”
九婴沉默,似乎想到什么,“待我生下孩子后你能收留这个孩子吗?”
姬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九婴,挑了挑眉,“为何?”见九婴不愿意说,便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姬发觉得九婴怀着身孕独自一人留在这茅草屋实在不妥,便劝其与自己回大营,九婴拒绝了,他不愿亲眼看着朝歌一步一步走向灭亡,与姬发约定好七月后便来抱走这个孩子。
与姬发谈了半天的心,九婴好久没有如此这番敞开心扉,从姬发口中得知她已经娶了姜子牙之女邑姜为妻,九婴的孩子姬发便可对外说这是他与邑姜的孩子,九婴觉得甚好,看着九婴笑眼弯弯,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两情相悦的时候。
待姬发临走之时,九婴恳求姬发留帝辛一条性命,姬发没有拒绝。自此以后,姬发每隔数日便会来带些补品照顾九婴一会,时间一长,姬发的妻子邑姜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尾随着姬发来到这破旧的茅草屋,看见怀有身孕的九婴,便以为是姬发养的情人,便醋意大发,待姬发走后,邑姜便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
“贱人!”
邑姜一脚踹开了木门,九婴没有丝毫的惊愕之情,而是呡了口茶水,“姬夫人有何贵干?”
“你知道我是姬夫人!那还勾引我夫君,你个狐狸精。”
邑姜欲想前去动粗,九婴微微一笑,身后狐尾瞬间摇摆不定,“你怎知我是狐狸精?”
邑姜一惊,虽然自己的父亲是姜子牙,可自己未传他的法术,如今眼前的女子竟是狐妖,况且还是九尾妖狐,撒腿就要跑,门却被九婴下了结界。
“过来坐。”九婴收起了九尾,为邑姜倒了一杯茶水,以后自己腹中的孩子还要唤她做娘亲,想想要是搞好关系。
邑姜无奈,只好胆战心惊的坐在九婴的身前,颤抖的扶住了茶杯,吞了吞口水。
“你不必怕我,我腹中的胎儿并非姬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