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

    “我不明白。”

    “我看见古桀将你送回来的。”妲己抓住了青荼的手,青荼却全然挣脱不了,女子之身力气竟然这么大。

    “定是你看错了。”青荼顿住了,为何比女子眼中竟是如此戾气横生,“放开我!”青荼恶狠狠的盯着妲己。

    “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妲己似笑非笑般就转身走了出去。

    后来青荼才从侍女口中得知此女子并非是至浅,是妖界叱诧风云的人物,为何却与至浅竟长的一模一样,难道是妲己化成人形是按至浅的眸子幻化的?

    至浅的失踪,实则是回火陵对长寿司负荆请罪。

    “师父,至浅错了。”至浅跪在了长寿司面前,手里拿着荆条,一脸诚恳的说道,“请师父责罚。”

    “全身都是伤,浅儿让师父打哪里?”长寿司虽未正眼瞧她,话语中确实满满的心疼。

    “师父此言是原谅至浅了?”

    长寿司点了点头,并做了些许的饭菜,至浅吃饱喝足又擦了个澡,真是心满意足,干净清爽的半靠在床头,拿出了刻骨卷轴来看,一页页地翻着,可心思并没有在这上头。

    姜汤姐姐怀了子受的龙嗣如今却小产,妲己姐姐却伤痕累累不知如今怎么样了,至浅不禁摇了摇头,相信他们是平安无事的。

    诶……

    还是管好自己吧,下了决定以后不再闹腾了,不再离开火陵了,若在火陵内平安再度过五十年,便将永生永世逃离妖的魔咒了,倒杯茶漱漱口,转身刚回到床边。

    “为浅儿换下药。”长寿司推门而入。

    “啊……谢谢,让师父操心了,我自己可以的。”至浅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是医仙。”长寿司一愣,看至浅微红呢双颊,原来是有些害羞,便笑了笑。

    师父是医仙,对病人没有男女之分,便笑了笑,“对啊,师父是医仙。”便解开罗裙,双手环绕在胸前。

    至浅身后的伤势足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却未说一句疼痛,长寿司为她轻擦着药膏,轻叹一声,“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了,老天注定如此,你我注定有师徒缘分,我也莫奈何呀。”

    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至浅笑了,“有师父保护,可也是福呢。”

    妲己穿上了宫服,虽是百般不愿回这皇宫,却也是无可奈何,吐了口气,推开了韶其殿的宫门,迎面的是千儿焦急的脸庞,见到妲己回来,千儿脸颊剥开乌云,“娘娘去哪里了,千儿好生担心,如今宫内娘娘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

    “什么传言?”

    “是未央宫一宫娥传出的,说娘娘害了皇后腹中的龙嗣,是……是……”

    “是什么?”

    “妖物。”

    妲己心下有些明白了,淡笑一般,如她所料的,未央宫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娘娘应当与陛下解释清楚。”千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妲己。

    “为何要解释?”她是妖,难道不是事实吗?虽表面平静如水,手心却早已攥出了汗水,她笑了,很苦涩,握住千儿的手,“千儿,带老爷与少爷离开这是非之地安顿下来。”

    千儿看着,猛地就松开了手,“我不要”。

    妲己一惊,喘了口大气,“我不想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包括你。”

    “娘娘一直当千儿是外人吗……”妲己愣了一下,苦笑一般,本以为她会让自己解释为什么这么做。

    千儿望住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千儿,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妲己拧过头看向妲己,发现千儿正定定地望着自己,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以及一抹伤痛。

    “让千儿留在您的身旁。”千儿突然平静下来了,静静地替她分担那些不可见光的真实。

    “辛苦千儿了。”千儿的执意留下,妲己也无可奈何,只能暂且答应。

    妲己拿出了一些银票让千儿带给其父子二人,千儿问要传什么话,妲己却不知该说什么。

    待千儿走后,妲己觉得有点懵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走往床榻边坐下,看了一眼这满屋金碧辉煌的装饰,吐出了一口大气,狞笑着说,自己该怎么办……

    花一一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冲了上来搂住了妲己的脖颈,轻轻的蹭着妲己的脸颊,“妲己有没有想我。”

    “有啊。”妲己付诸一笑,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只是捏住了花一一的辫梢揉搓。

    花一一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叹息。妲己揉了揉被她枕得酸痛的肩膀,心里明白,她是喜欢自己的与众不同,叹了口气,还是个孩子呀。

    “小花有关心的人吗?”妲己淡淡地笑说。

    花一一愣住,“我曾经喜欢过一和尚。”她放开妲己,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竟是坚决,说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和尚?”妲己只是抬头傻愣愣地看着她。

    花一一不禁苦笑,“如今他成佛了。”

    唉……花一一抬头转了转脖子,望望窗外,已快晌午了。

    “从古至今成佛的和尚少之又少,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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