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是。”

    待林纾走后,长寿司便长吁短叹一声,“仙尊故意支走林纾是有什么话对长寿司说吗?”

    “是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收留这个孩子,别让古桀找到她。”温以初情凄意切,长寿司是整个仙界他最信得过之人,虽平时贪图享乐,却是能扭转乾坤之人。

    “这个孩子究竟是谁?”长寿司瞧见至浅第一眼,便觉得她来头不小,长目在体内韬光养晦,夺魂萧护其心肺,更有那双鱼玉佩支撑着原本行尸走肉的人儿。

    “青丘狐。”

    “杀破狼?”长寿司掐起手指算了起来,“此女留不得留不得!”

    有此命格之人一生飘迫,大起大落,一旦冲破体内封印,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她却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温以初淡淡的说。

    “她偷了你的磐石,这与伤害你有何异议?”长寿司不愿这天下被一小小女子扭转了乾坤。

    “那是我心甘情愿。”

    “执迷不悟!古桀养她就是为了这天下易主!”长寿司如今终于懂了古桀为何要带一狐妖回仙界,原来不是为了他的玩乐,“我是不会收留她的。”

    “正因为如此,请长寿司将她藏起来,让古桀寻不得她,待她百年后成人,便可太平无事。”

    “火陵可好?”让她成为守陵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委屈了长寿司。”温以初从长袖中拿出了刻骨卷轴,“如今我已无了磐石,这刻骨之术长寿司传授她可好。”

    “为何不传授于林纾?”长寿司并未接过卷轴,“而传授于一外人。”

    “林纾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可塑之材,却身负太多的戾气。”林纾的本性虽掩饰的很好,温以初却有识人之力。

    何人都不曾知道林纾一直未离开,义父终究是从未信过我,义父如此偏心,我不甘心,我不认命,是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

    至浅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已身处火陵之中,为何这无边无际的火陵与这沸腾焦躁的岩浆会如此熟悉,似乎在梦中出现过。

    “你醒了?”长寿司在火陵里筑建了一座冰屋,以供今后二人的生存。

    “至浅见过医仙。”至浅尊敬的行了礼节,瞧了瞧这一望无际的火陵,“医仙,这是何地?

    “火陵。”至浅心咯噔一下,古桀曾说过,火陵是仙界的禁地,压着世间恶鬼的魂魄,阴煞之地,稍不留神便会被吞噬,魂魄永生永世入不了轮回之门。

    “此阴煞之地不可久留。”至浅抓住长寿司的手腕欲离开此地。

    “以你我二人之力出不了这火陵。”长寿司早已将这火陵步下重重结界,就算是古桀前来,也进不了这火陵。忽祸斗从岩浆里跳出,长寿司后退了几步,“畜牲,我可是医仙,拿捏过太多人的生死,你若敢招惹我,你必受天劫。”

    祸斗并没有搭理长寿司,而是与至浅四目相对,祸斗那双殷殷期盼的眼神炯炯有神,那霎那间,便成了永恒。

    “我们好像见过……”如此这般眼神,似乎存在于那一片苍白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祸斗亲昵的蹭了蹭至浅的脸颊,发出了鸣叫,似讲述着思念。

    “看来祸斗挺喜欢你的。”长寿司长舒一口气,看来,当初丌烟看守火陵之时,她便识得祸斗了。

    “医仙,我们究竟为何被困于此地,我记得……”至浅依稀记得那刻刀化为女子,招招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幸得仙人相助,才捡回一条性命,“难道是那自称仙人师父的女子。”

    长寿司并未说什么,任由至浅猜忌,如今有祸斗相伴,也免去了不少的麻烦,这火陵内一般的小鬼都不会惹事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