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你来了?”帝辛趴在书案上溺端着她。
“父亲呢?”若不是他说苏护被抓,妲己是万万不会来这绛紫阁。苏护含泪将妲己送往宫中,他不知妲己意欲何为,只能遵循妲己的意愿。
那日,“圣旨到!”太监们踏过白石梅瓣之上,来到苏府,众人纷纷下跪,妲己拐角处听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府千金苏妲己淑慎性成,情面柔顺,雍和粹纯,性情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妃,钦此!”
“这可是你苏护修来的福分啊。”王公公一脸恭维。苏护拿着圣旨,双腿却沉甸甸的寸步难行,“女儿你当真要嫁入皇宫?皇宫险恶,当初先皇如此宠爱赵妃,到头来她还不是落个车裂的下场。”
苏护不肯自己的女儿落得如此下场。“我心意已决,老头你无需多言。”那七窍玲珑心,妲己志在必得。
“终于要嫁人了,以后苏府就是老子的天下了。”苏全忠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竖子你说什么呢?”妲己拎住了全忠的耳朵,并狠狠的掐出了淤青。
“妲己是不愿待在苏府了吗?”苏全忠忽褪去了往日的桀骜,一脸茫然的问道,“是因为我吗?”
“竖子?”妲己稍为惊愕,这小子什么时候来关心我了。
苏护似乎衰老了许多,“罢了……罢了……”之后,再也未见他们。
妲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该被人世间的亲情所牵绊,自己是青丘之子,背负着青丘满族的国破家仇,而不是那众心捧月的苏护之女苏妲己。
可是,听闻苏护造反被擒,内心不禁揪心的一痛,他终究是被人世间的情所羁绊。
“在地牢里。”
“放了他们。”妲己不解,他们为何要造反。
“他们是要杀朕,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帝辛拍案而起,妲己总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待朕,忍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帝辛是真的龙颜大怒,妲己自讽一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妲己出了绛紫阁化成了原形,躲过了士兵的巡查来到深牢。便随即幻化成人形竟看见被酷刑折磨的伤痕累累的苏全忠。
“竖子!”妲己轻轻的打着他的脸颊。
苏全忠缓缓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妲己,微微一笑,“还好没连累到你……”
“父亲只是想用一己之力换得女儿一世安宁。”妲己的娘亲死的早,自小便十分宠爱她,放任她。
“我会救你们的,以后别做傻事了。”原来,都是为了自己……
“女儿,可以叫我一声爹吗?”苏护紧握着妲己的双手。
“老头干嘛这么煽情。”妲己拿开了他的双手。
“我走了!”妲己欲离开看着他那失落的神情,便无奈的叫到,“爹!”
喜悦涌进了苏护的心中,心仿佛荡漾在春水里,他那颗心乐得快要盛不下蜜糖般的喜悦。
“小浅!”妲己敲了敲房门,已然是深夜,睡眼迷离的至浅不禁吓了一跳。
“姐姐怎么了。”仅穿了亵衣的至浅睡意朦胧的穿上了鞋子,为妲己开了房门,睡衣昏沉的倒在了妲己的肩膀上。
“睡的这么香?”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整日尾随着子受太累了。”对于妲己的打扰,至浅丝毫无责怪之意,那肩膀上,却是出奇的安心。
“姐姐的父亲有难,小浅可以帮帮姐姐吗?”妲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姐姐的父亲便是至浅的父亲,至浅定会……”还未等至浅说完,便在她的肩膀上熟睡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发出了轻轻的呼吸声,楚楚可爱。
妲己哭笑不得,双眸却是含情脉脉。
你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
你依旧是九婴,而我也是丌烟。
次日至浅醒之时,早已睡在床榻之上,盖好了布衾,方才忆起昨夜之事。
恰好帝辛前来接待自己,便匆忙换上宦官服寻声而去。
“已经数几日了,姐姐为何不问朕母后之事。”早朝之后,帝辛闲来无事,便带着至浅前去御花园漫步。
“子受定有自己的道理。”是啊,朕是有理由,为了朕皇位的稳固,为了姐姐不再受到母后的威胁。
可是,朕对母后怎能下的了手,母后的死只是个意外,是朕的无心之失……
“听闻苏护大人意图造反?”至浅虽不理解帝辛为何这般做,但已受了天劫的惩戒。
“姐姐是来为妲己求情的?”
“恩,子受可否……”
“朕从不曾拒绝过姐姐。”
“谢谢子受。”
若,朕身边的最后真的不是你,阅历了那么多崎岖辗转后,姐姐仍是要离开。既然无缘,朕何须对姐姐有所誓言。
“上卿……上卿……”女子轻转头,侧看一路风尘仆仆跑过来的已粉,轻皱黛眉。
“陛下万岁。”已粉随即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如此慌张,发生什么事了?”至浅将已粉扶起来,擦拭着她额头上的香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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