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杀了我,你就解脱了。”红妍带着哭腔说道,是自己的自己毁了青荼,也毁了自己。
“我会让你在漫长的生命中感受孤独。”赤黑怎会舍得,将她灵魂于肉体附着于谪仙伞之中,不老不死,不伤不灭,永远囚于自己身旁,不得逃脱。
“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孤独,却始终放不下对你的情。”如今红妍杵立在赤黑眼前,千百年之久,红妍似乎习惯了这冷漠的男人阿姐阿姐的虚情假意的唤着自己,那日赤黑寻得回生之术,自己终究还是在嫉妒青荼。
赤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双眼淡漠的说道,“定要寻得炼妖壶,却不可伤了那个孩子。”
“是。”红妍收起了所有的悲伤。
魔尊追上了至浅,拦住了至浅的去路,“我想你了。”也许只有在至浅面前,魔尊才会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势,用自己最真挚的目光去端眸一女子。
“这是你亲手为我绣的鸳鸯。”魔尊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手帕,虽是歪歪扭扭的,那一针一线,却缝出一点一滴的思念,至浅握紧双拳,看着那手帕上的鸳鸯,竟与那几日在宫内绣的鸳鸯极其相似,只是还没有送予古桀,一直在身上藏着。
“至浅只借炼妖壶一用,望魔尊放行!”胸腔里翻腾的哽咽和刺痛,都被用力地压进身体的内部。
“你受伤了?”魔尊看着至浅手臂,周边布着大片的红肿,心疼的欲仔细查看一番,至浅却退后了几步。
“至浅已心有所属,愿魔尊今后不必打扰。”
不必打扰,不必打扰,不必打扰……
孤独千年,等候千年,如今换来一句不必打扰……
为何至浅说出这话却没有揪心的疼痛,只是脑袋嗡嗡作响,“至浅用完必还于妖王,告辞!”
至浅便匆匆离去,虽是些许的不安,些许的不舍,却抑制住了自己转身离去,魔尊望着她的背影,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她渐离去,与他渐远,魔尊如失去了生命的另一半,顷刻之间感到无比孤独和忧伤,待她消失无踪,魔尊才略略拂袖擦去泪痕,行走在人潮涌动的来路,奔向没有尽头的远方。
单怪命运的捉弄,是自己曾经的懦弱丧失了机会。如果当初自己勇敢一点,或许今日,将是她携手并进。
比干见至浅寻回炼妖壶与回魂草着实惊愕,“商朝,比干我欠至浅一份情谊!”说完,便匆匆离去。比干不愧是道骨仙风,仅用数日便研制出灵药喂帝辛服下,回魂草果然名不虚传,不一会儿,帝辛便稍有知觉,举国上下皆大欢喜。
比干将炼妖壶交还于至浅,语重心沉的说道,“若再次落入妖魔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之意让至浅做背信弃义之人?”虽魔界抢夺炼妖壶,如今,至浅只是借用一般,不得不还。
“为天下苍生背负骂名有何不可?”心怀天下,却始终成不了仙。只因他动了情,伤了仙骨,他认了,认了……
“至浅的心容不下天下。”至浅曾几想过,天下与自己有一丝干系?若不是大叔,这朝歌,这人间,自己早已充耳不闻。
“你不会的。”他算尽一生,算尽天下,唯独算错了她。杀破狼是紫微的一种命格,是七煞、破军、贪狼三颗星。
杀破狼座命的人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却有着一举成名的英雄体质。七煞,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而如此钟灵琉秀的至浅便是这种面相,第一次的相遇,比干便算出此人常伴于帝辛左右江山必将易主,所以总是恶语相待,咄咄相逼。
可偏偏出现了妲己,面相如出一辙,杀破狼星紊乱。
真正的煞主究竟是谁?
帝辛从昏迷中醒来,闹着要至浅。王公公见至浅与丞相在商议正事,不便打扰,便请来苏妲己安抚陛下的心。
“你可是一国之主,传出去成何体统!”妲己满脸嫌弃的看着床上的帝辛。
“你怎么来了。”帝辛瞬间恢复了威严,俯瞰着妲己,内心却是波涛汹涌难以平静,为何每次见她都是如此的紧张,如此的欣喜。
“代替至浅来的。”妲己坐在了竹椅之上,邋着腿吃起了桌案上的水果,毫无一丝大家闺秀之风,帝辛示意下人退下,便纷纷唯唯诺诺的跪退。
“你是想得到恩宠吧。”帝辛渐渐靠近她的耳垂,轻声的说道,微暖并潮湿的水汽让妲己着实难受?
“我是不会喜欢男人的。”妲己一拳揍过去,竟无意中说出了实情。
“你不喜欢男人?”帝幸为之惊讶,“难道你喜欢女人?”
“是!老子就是喜欢女人。”现在把话说明白或许可以让他死了这条心。
“笑话,朕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女人?”帝幸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妲己的额头,“你生病了?”
“拿开!”妲己打开了帝幸的手,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我,苏妲己,有着和皇上一样的爱好,喜欢女人!”
“真是病的不轻,快宣太医吧。”帝幸扬长而去,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接受事实,不止一次见过妲己调戏宫女,最初以为她玩心太重,原来,她真的有这种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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