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

    “知。”

    “那你为何不将她带回?任由她待在仇人身旁?”丌烟恨不得将古桀碎尸万段。

    “本尊何曾不想!九婴依靠着那颗心脏生活着,若她知道事情真像,丌烟认为,九婴会继续依靠着那心脏苟且的生活吗?”魔尊迟迟未告诉至浅真像,只怕她再次离开。

    “难道那百年前的杀戮要烂于心底吗?”丌烟不愿九婴受伤,也不愿灭族之仇消亡。

    “本尊会寻得七窍玲珑心的!”

    “江兮,愿你今世勿负了她。”丌烟拍了拍魔尊的肩膀,“有何事便来苏府寻我。”

    “我定不会负了她。”

    那一次的相遇,乔久似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古桀总是不在皇宫内,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煌灭,受古桀嘱托在宫内保护至浅。

    安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笑了,在他脸上总看到一丝冰冷。

    曾几何时,帝辛再也不姐姐姐姐的叫着她,围绕在她声旁粘着她,那黄袍奕衫的他变得有些陌生。

    至浅曾问过咒为何炼妖壶之事要搁浅,咒的话语支吾似瞒着她什么,而咒的不离不弃让她感觉到这不是陪伴,而是监视。

    可这一切的一切,至浅都觉得这与我无关,每天安心的在复轩宫内与姜后学习刺绣,那歪歪扭扭鸳鸯却深藏至浅的心意。

    但不知为何,至浅只觉得身体一天一天的虚弱无力,渐渐太多于依耐那檀香之味。

    煌灭似看出了猫腻,撤去了檀香换上了木竹之香,至浅却如同发疯般的撕咬着。

    “我好难受。”至浅精疲力竭的倒在了满屋的废墟之中,“救救我,救救我……”

    “没事的。”煌灭不知那檀香有何不妥,便安慰着至浅,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姐姐怎么了?”帝辛听闻至浅发疯,早朝未上便匆忙赶来。

    “这皇宫之内有人欲害她。”煌灭从腰间拿出仅存檀香的残羹,“陛下可知何人有此檀香?”

    帝辛不禁皱起了眉,转身离开了复轩殿,径直去往姜后的寝宫。

    姜后的侍女已粉见陛下前来,大喜,这是陛下第一次来未央宫。

    “皇后娘娘,陛下来了!”已粉语气中不免透出一丝愉悦。

    “陛下?”姜汤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陛下啊,陛下,你终于看到我的心了。

    “恭迎陛下!”姜后与已粉行礼。

    “你为何要害她?”

    “何?”

    帝辛的质问让姜后心底仅存的希望破灭了,看着陛下的双眼,没有一丝的温柔,冷漠,将她逼入深渊。

    “这天竺进贡的檀香只有你一人有!”帝辛将檀香的残羹扔于桌案之上,“你是朕的皇后,为何要做这等苟且之事。”

    “上卿喜爱,皇后娘娘便赠予上卿,陛下,皇后娘娘从未有害人之意。”已粉进宫以来,便瘦姜后宠爱,对于帝辛的诬陷,已粉便为姜后辩解。

    “天竺的禁术,此檀香与梅香相克,若长期吸取两种之气,必是行尸走肉!姜后难道不知?”幼时,帝辛翻阅禁术时便知此事,一直寻找此香而寻之不得。

    封后之日,天竺使者进贡此神香于姜后,帝辛虽对此香好奇,因姜后身份特殊,便没有索要。

    “姜汤说不知,陛下可信?”姜汤虽心存妒忌,虽曾有杀意,可当那单纯可爱的至浅拿着那桂花糕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早已释怀。

    皇太后多次命姜后加害于至浅,姜后不忍,迟迟不肯下手。

    竟有如此的巧合……

    “若今日是姜汤受害,陛下会如此去质问上卿吗?”

    定是不会,因为陛下爱的是她。

    而我,只不过是个傀儡。

    “朕信你!”是啊,她说的对。朕从未给她些许的温柔。若姜后不知那天竺的禁术,岂不是错怪了她。

    朕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