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四 心跳好快
前面是数人拦阻形成的路卡,不见气势,但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过来,这股压力它在说,退,往后退!他们每一个人手里的兵器,稍稍一亮,就是一根刺,刺痛北斗的神经,那是危险,身体本能对危险向大脑发出警兆。
身后是阳台,几道寒风灌了进来,但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它扑打着北斗的后背,似在提醒,这里有路,这里是退路!快从这里跳下去,跳到下面一层,就可以走掉了!
比起迎着前方的刀剑的冰冷,后面的寒风似乎更舒服一些,更好过一些。
谁会最先按耐不住,动手呢?
是北斗,还是来人中的某个人?
在闯进来的这群人当中,一个人从后面走到了前面,他走到了自己这伙人的最前面,他走路的样子,就像是在蓄势,每一步落下都会比前一步快。
这个人很急,他为什么急?
因为恨,因为他一只手臂的前臂部分,悬挂在那里,不受力,是断了。
他要动手,他第一个动手。他想的是,我们这多人一起上,一人一刀就够剐死你了,你又能出几刀?大不了我挨一刀,我的伙伴会把你砍得动不了,然后我们在细细来算!算账!
北斗也动了,从这个人走得如此急来看,他要动手,所以北斗马上动了。
北斗微微弓背,他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低哮!盖过了风声。
北斗前面的所有人都退了一步,只有这一个人,朝着北斗来,这个人死了,就因为北斗比他快,快到他至死都没有机会出刀,他的刀还腰腹以下。
战斗一触即发,但不是所有的敌人都扑了上来,有两个人在后面没有动手,他们前面伤的很重,他们在等,等伙伴把北斗砍得不能动了,再过去。
直到上去的两个人都倒在了血泊中,直到北斗冷冷的望了过来。
两个人都在想,为什么眼前这个叫北斗的人,动作这么快?
谁都能看出来,北斗的动作简明而干练,所以快,但是不至于这么快,至少一名刚修炼原力的普通人,何以如此的快?
他们不知道,北斗每一个月都一天或者数天,要受火焚之苦。这种苦,锻炼的不仅是肉身,更是精气神!
剩下的两人也被镰走生命。
血淌了一地,北斗看着有些心累。这些人死了,尸体还成了负累!
北斗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的大哥,虚谷没来?既然虚谷没来,这些人,被教训过一次了,又怎么敢再来挑衅?
是存了侥幸,这些人以为北斗被虚谷教训过了,就是教训的痛了,不会反抗。
每一周上缴的一只紫荆香,只怕都给了虚谷,而这些小弟,吃不到多少油水,就会想着再讹一点,中饱私囊。
或许利益才是他们送命的原因,利益面前,谁又不存一点侥幸呢?
北斗穿上衣服,果断的离开这里,谁也不知道虚谷会什么时候出现。
或许这个时候,去找猴六或者逍叶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北斗想过,却没有去,他觉得不应该麻烦别人太多,更不想欠下人情。但他确实需要一个角落,来暂避fēng • bō 。
不知为何,北斗觉得济赢那里是个理想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济赢是个商人,一个在这样险恶的地方还能靠生意的头脑谋一条康庄大道的人。商人爱财,所以北斗回去拿了所有的钱,和傅千山分开时候,分到的钱。
有钱,就可以让商人为你做很多事情,哪怕是很麻烦的事情。
人情这个东西,到了商人这里,就变得不那么棘手了。
北斗敲门的时候,里面磕碰的声音很急促,像是谁一连撞倒了几样东西,里面的人很慌。
“谁?”济赢的声音很不耐烦。
“是我,北斗。”
门开了,济赢见到北斗破烂的衣服,微微一顿,什么都没问就让北斗进来。这倒是让北斗小小的意外。
北斗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一捆紫荆香,有十余只。
“怎么回事?”
“一个叫虚谷的人,和他的手下。”北斗简单的讲了一遍。
“虚谷,就是你那一层楼的地头蛇?”
“哦,你也认识?”
济赢摸着下巴,盯着北斗看了片刻,问:“虚谷这个人,还是蛮好说话的,只要你服软,他就不会来硬的。”济赢忽然间头一抬,吃惊的问:“你不会连楼层的管理费都不愿意交吧?”
北斗点了点头。
济赢一下子变得无话可说,只得道:“这个,呃,确实有些抠门。然后你就杀了他六个手下?”
“嗯。”
“可以啊,兄弟,你这胆子,跟没开化的野兽一样!”
“能先给我找一点棉花酒精吗?”
“好吧。”
待到处理过伤口,济赢:“不是我落井下石,实在是小庙容不下大佛,你必须走!”他的话很强硬。
北斗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说,把数百文铜钱都拿出来,问:“我只想暂住一天。”
“这点钱,也就够棉花和酒桶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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