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桓
“阮老前辈曾在晚辈的周岁宴与我父亲大打出手,晚辈至今仍记忆犹新,怎会认不出来?”
阮桓闻言哈哈大笑:“你小子果然不正常,一岁时的事情普通人哪能记得?我记得当时就跟你父亲说过,你是煞星转世,在哪就祸会害哪,唯有拜我为师跟我流浪江湖才能化解你身上的煞气。
结果你父亲听了我这话还不高兴了,非要撵我走,我俩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杠上了,最后还动起手来,你父亲还真是厉害,我当年已是巅峰武者实力,在他身上却全然沾不到一丁点的便宜,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我说对了。”
赵冷霰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漏嘴了,忙补充道:“其实晚辈在陨仙城外的茶铺时喝茶就注意到您老了,毕竟您老这武者境界,整个大晟国也找不出几个,而且那茶铺周围根本没有别的坐骑,能比我们骑马更快到达陨仙城的人,除了修真者,同样找不出几个,再看您老的算命摊子,我自然而然就认出您了。”
这位算命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大晟,人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千里草上飞半仙神算子阮桓。
“闲话少说,你请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找老夫来聊天喝茶吧。”阮桓正了正身子道。
“晚辈请您老前来,一是想问您为何会对晚辈这一行人感兴趣?二是想打听些关于小南山邪修的事。”
“老夫也知道你们是为小南山的那名邪修而来,所以想探探你们的实力,看看值不值的跟在你们后面浑水摸鱼,不过可惜,你们比前面三批来陨仙城的修真者实力还差,去小南山也是送死而已。”
“还有三批修真者为了那名邪修而来?奇怪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外门怎么没有告诉我们,那些修真者属于何派,现在何处,实力如何?”赵冷霰急忙问道,
“他们自然是分属于青木宫、凤栖阁和烟山派了,其中一支今天早上已经进山,令外两支只比你们早到半天,现在和你们一样也待陨仙城里。
另外三支队伍的人数和配置跟你们差不多,都是一名开光期执事带着十多名筑基期弟子,不过就整体实力来说,那三支队伍高出你们不是一点半点。
人家的领队可都有开光后期修为,其他人也全是清一色的筑基后期修为,谁像你们,一个开光初期的领队带着一帮实力参差不齐的筑基中后期弟子就敢去小南山,真是不自量力,怪不得大家都说玄水门早晚要被淘汰出四大派之中。”
听到自己的队伍和门派被这般看轻,赵冷霰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他阮桓比较是他的前辈,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满,仍然十分恭敬的问道:“听您老的意思,似乎对那小南山邪修的实力有所了解。”
“了解谈不上,只是碰到过一次,我一掌就把他惊走了,那邪修驱使某种低阶毒虫攻击,始终未曾露面,所以我并不知他是何修为,可惜老夫只是武者,空有与其正面对战的实力,却连他的藏身之处都找不到,不过那名邪修至少也是融合,否则老夫不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听说他只抓筑基期修真者,对开光期修真者却从不下手,我想这并不是他实力不济的原因,八成是他不想被晟盟盯上,毕竟晟盟对待筑基期修真者遇害和开光期修真者遇害的态度是有天壤之别的。”
阮桓言语中颇为自傲,作为武者能将至少是融合期的修真高手一掌惊走,这世间没几人可以做道。
“如此说来我们几支队伍根本对付不了那名邪修,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晟盟还真是把我们往火坑里送啊。”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们几支队伍若是联合起来,倒也不是没机会取胜,毕竟对付毒虫人海战术是最管用的,而且使用驱虫术的修真者本身实力比同阶修真者低的多。如果你们各自为战,筑基期弟子必死无疑,开光期领队倒是能祈祷那名邪修放他一马。”
赵冷霰想了想,道:“阮老前面的观点我赞同,但后面的观点我觉得恰恰相反,如果我们几支队伍各自为战,开光期领事必死无疑,筑基期弟子倒是应该有人能逃过一劫。”
“这是何原因?说来听听,那邪修一直以来可都是只抓筑基期修真者的。”阮桓颇有兴趣的问道。
“很简单,我们这些四大派弟子的性命可不同与那些散修,只要我们中有人出事,晟盟就一定会重视起来,所以对那名邪修来说,杀四大派筑基期弟子和杀执事的结果是一样的。”赵冷霰分析道。
“而且我听说那名邪修抓修真者用来血祭,使用开光期修真者血祭的效果比只用筑基期修真者强太多了,那名邪修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被晟盟盯上,所以一定会加快速度完成血祭再转移,所以更不能放过那些开光期的领事了。”
“你分析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我看你就找个理由留在这陨仙城中,等几支队伍的人出了事,晟盟自然会派高手前来,那时你便可放心大胆的会门派交差了。”
阮桓转了转眼珠,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你可以在小南山的外围与你们领队故意争吵,他不过是一领队执事,要处分你也得回门派再说,绝不敢当时就把你怎么样的,然后丢给他一句‘老子不跟着你混了了,我自己进山抓邪修’的话,等离开其他人的视线,你就偷偷溜回来,恩,这主意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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