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太早
“怎么?怕了?”碧执事感应到赵冷霰心跳加快,于是开口道。
“弟子只是为两名师兄的遭遇感到惋惜,何来害怕一说?”
“你就嘴硬吧,王长老可是说了,是你将曹宇击成的重伤,公孙长老也一口认定公孙虬死前与你发生过冲突,他二人已将此事上报门主,怕是不一会儿就要来取你性命了,这你还不怕?”
“想来碧执事已从蓝师姐那里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执事也应该知道与他二人发生冲突的责任不在我,两位长老虽然势大,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吧?”赵冷霰冷静地说道。
赵冷霰只是吃惊,心中却并不怎么害怕,如果两位长老真的要来杀他,碧执事绝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碧执事讲的也许是真,但南宫长老很可能已将那两位长老拦了下来。
“讲道理?在外门长老眼中你连蝼蚁都算不上,他们要杀你还需要讲什么道理?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莫说是外门长老,我要杀你也只是翻翻手的事。”碧执事冷笑道。
“玄水门若真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地方,岂能屹立数千年不倒,恐怕早就毁在这些败类手中了,我赵冷霰可不会任人揉捏,翻翻手就想拍死我,执事也不怕被扎了手。”赵冷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大胆,你竟敢口出狂言对玄水门长辈不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外门执法堂?”碧执事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指着赵冷霰的鼻子怒道。
赵冷霰见此双手抱胸斜靠在椅背上,冷眼看向发怒的碧执事道:“原来碧执事也懂尊长敬贤,也知外门有执法堂啊,那执事刚刚为何将无理之事说的那般理直气壮?难道为长就能不尊规矩礼法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碧执事闻言不怒反笑,竟放下手坐了回去。
“没想到你小子竟有这般骨气,师妹确实没有看错你,师傅这次帮你也算值了。”
赵冷霰在心中舒了一口气,碧执事果然是在试探他,南宫长老也确实帮他将此事拦了下来,自己居然完全猜中了。
“弟子刚刚无理,望执事勿怪。”
“无妨,我刚刚就是试探你一下,你的表现我还算满意。”碧执事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
“听闻两位长老要来抓你,我师傅立刻出面将他二人拦了下来,现在师傅与两位长老找门主说理去了,你说的没错,责任不在你,长老也不能随意将你怎么样。
我师傅会管你的事,主要还是师妹苦苦哀求的结果,刚刚师妹也被喊去做证了,她放心不下你,叫我来通知你一声,我师妹对你这般好,你可不能辜负她。”
赵冷霰不好意思出言反驳,只能乖乖听着。
“把你右手给我,以你的资质竟能这么快修到筑基中期的顶峰,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让我查查你的身体是否有异样。”碧执事不容置疑地道。
赵冷霰知道碧执事又要对他进行神识探体,非常不情愿地伸出了右手,他倒不担心碧执事发现传承珠的秘密,只是这神识探体和脱光衣服给人看差不多,他当然不乐意。
碧执事却不管这么多,她将两根玉指搭在赵冷霰手腕的两处大穴上,真气带着神识进入了赵冷霰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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