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 一
“具体的规矩呢?”他问。
“我们可以有一份参考,在我们选完之后,令牌上会有资料,之后带回自己的地方进行短时间的调教,三天后,在此一决胜负。”洛商说,“我们可以给对方加筹码,让对方选的人和我们自己换,高处的部分抽思成做赌注,其余带走。”
他点了点头以示理解:“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请。”云家的人站起身。
四人走向另一间房的窗边,房内四个人身高体型相近,连头发也都是全剃光的,如果没有过人的眼力和辨识度,就只能凭运气了。
“我选四号。”洛商拿起了四号的木令牌做了回去。
“那我选一号。”李春秋说完,坐了回去。
“不拿资料吗?”洛商看着李春秋问,“有这样的自信。”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那我三。”他立马拿起了三号令牌,“毕竟我不二。”随即就要走。
“公子这就要走吗?”侍从问。
“不然呢?你们这儿有夜宵服务?”他好奇地问。
“不。”侍从微笑,“只是您需要留下赌注的一部分,否则,万一您不来了,我们不是很亏。”
“哦~~~”他笑了笑,从衣襟中取出先前给他的五万两银票,搁到了桌上,“让他来这儿。”说着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
“公子,你的夜明珠。”他又拿出了先前的夜明珠,“关于它的估价已经完成了,只是,这个价格我们得先请示我们的主人,下次若是要赌的话,可以再带过来。”
袁诺冶呢了回来,耸耸肩道:“我没所谓。”
“公子不检验真伪吗?”
“没必要。”
“公子......”
“又怎么了?”他不耐烦的转身。
“我们会送您回去的。”那人笑着说,“还请您跟他们走一趟。”话音一落,又多了两名侍从请他过去。
往下走了两层,到了底,只见得满目的棺材放置其中一人不慌不忙地开了盖。
“喂!不会这么老套到让我躺到棺材里吧?”说完,他倒是很自觉地走进了棺材躺下。
棺盖也随之合上,他能感觉到被拎了起来,然后开始了快速的移动,两人,提着棺材还这么快,轻功不错啊。
“砰!”
棺材重重的被放下,他从棺材中出来,发现是城外的林子里,还真是坟地啊。他慢悠悠地爬上来,从袖中取出蜜饯嚼了起来。
树林被月光照耀得有些阴森,光线时断时续,人声从另一边传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套。”他嚼着蜜饯说,“我准备了赌注,不过他们还是更看得上你给的珠子,对了,你要找的人,我见到了。”
“真在里面?”黑影问。
“而且被我选中了,待会儿在我的房里应该有。”他加快脚步,眼看着要走出树林。
“还有一件事。”
“别暴露你呗。”他踏步,“我知道。”
“不是,她让你快点死回去。”
靠!
翌日晨。
当他醒来的时候,能够很明显的感应到有另一个人在,他坐了起来,是自己选的三号,三号穿着破布衫,脸也是黑黑的,就呆呆的站在桌子旁边。
“先洗洗,太脏了。”他嫌弃的说。
三号点头,打了盆水,洗了洗脸。
“叫什么名字。”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盒蜜饯问。
“刀无伤。”刀无伤的语气有些低落,“十八岁,目前战绩是十七战十一胜一负五平。”
他点了点头往嘴里塞了蜜饯问:“你什么时候给他们做事的?”
“六年前,原本只是被抓来打杂的。”刀无伤平淡地说。应该不止一次被问过了,“我不会被你收买做你手下的。”
“我可没那么说”他翻了翻白眼,“恩?你说你是被抓来的?”
“生死局没有人是自愿的,几乎都是小时候被抓来的人,有些是流浪儿,有些是富贵人家的人”刀无伤开始解释,“我就是五年前,流浪到这里的人。”
“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北方的,没想过逃跑?”
“有人试过,都死了。”刀无伤停顿了一下,“有些是逃走的时候被发现当场就杀死了,有些是在抓回来,当做我们的肉袋,如果我们不打死他们,我们就得死。”
“恶劣之地。”他喝了口水,“所以,你是怕死,才不逃的?”
“没。”说到这儿,这个体型比自己大一倍的家伙居然害羞了,“我在想办法,和她一起逃。”
“她?”他好奇地问,“女人?”
刀无伤点了点头,:“他是被抓进来做赌客的奖品的,很多人赢了钱之后可以和将军赌,只要是赢的人,芳花坊出得起的东西都会给。”
“将军?”他抓了重点,“是个代号吧,是芳花坊的主人?”
“不是,主人是谁没人知道,将军也只是代理人。”刀无伤说,“一般很少有人能够和将军赌,和将军赌的也没几个赢的,赢的人没有谁是想见主人的,毕竟有这么多好东西,比起见一面素不相识的人,还是东西实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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