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

    “那监察院呢?”山客开口,“如果监察院因此威胁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监察院?”袁诺冶说,“一样的,都只不过是走狗罢了,凭他们,还不能威胁我。”

    正说着,一位弟子进了门,说道:“阁主,监察院来信,让您前去。”

    “行,那我会他一会。”袁诺冶起身,出发。

    当晚,某山。

    一个被月光照耀的山洞内部,里面一个女人慵懒的坐着,黑色长发长到了地上,看得出顺滑,但是很长,衣服也穿得及其开放,能感觉到因为只有一个人感觉没人会看到所以不想穿衣服的心情,神情也非常懒散,桌子上摆着酒瓶,脚也没有穿鞋,搭在了一个小小的凳子上,桌子比普通的小,但是看得出精致。

    “怎么是你?”袁诺冶好奇地问,“风奚女士呢?”

    “还女士,都大妈了。”女人一只手托着下巴笑道,“倒是你,舍得回来照顾破损的玄曜阁了?”

    袁诺冶笑了笑,走上前,把女人的脚从凳子上放了下来,然后给自己找了个酒杯,倒了一杯喝光:“不过,阿康酿的酒还是没变,老喜欢往里面加一点奇怪的东西。”

    女人没说话,看着袁诺冶,没有表情,眼珠子一动不动。

    “咳......”袁诺冶咳了一声,“这五年怎么样?”

    “你倒是长得像个男人了。”女人嘴角上扬,“以前的幼稚鬼也总算长大了。”

    “奚刺......”他唤她的名,“你真的,成了检察院的领院?”

    “不然呢?”奚刺合上书,“需要我为你无视你一切违反监察院规则的事吗?”

    袁诺冶摆摆手:“过去的我不想再提,越区还有阿康,我还要再离开这里。”

    “哪儿?什么时候?给个备案。”奚刺拿出一份竹简扔了过去,“自己写。”

    袁诺冶笑着接过:“上书,极武:袁诺冶;去向:华夏各地;时间:即刻。”

    “全华夏?”奚刺思索片刻,“赚钱?”

    “可以,你果然懂我。”袁诺冶笑着递了过去。

    奚刺从一旁的巨大的储物柜中取出了一份锦缎,叫给了袁诺冶:“这样,你就算是办公差了,滚吧。”

    袁诺冶接过锦缎,离开了。

    岩石上的露水凝结而成的水珠终于落了下来,滴在了一旁的水池上,发出了响声。

    “嘛......”奚刺面无表情地说:“回来就行。”

    翌日。会稽郡。来往客栈。

    “店家,上房。”

    “诶,得嘞,这是您的客房号。”店主习惯地将钥匙交了出去,让小二领着带去了上房。

    袁诺冶把包袱放到桌上,打开了窗,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

    会稽郡惊现江河猛兽,衙门悬赏一千两。

    “江河猛兽......么。”

    来往客栈,大厅。

    “哦,这件事情啊,听官府的人讲过,说是已经吃了一十九人了,长得像蛇,又好像看到了人头,眼睛跟灯笼似的。”食客表情夸张得说,“小哥年纪那么轻,总不至于为了一千两去送命吧?”

    “谁知道呢。”袁诺冶问,“大哥你知不知道最近哪儿见到这怪物比较多?”

    “那谁知道,要真知道,哪会死十九个人。”食客说,“听说衙门也不是没请过什么法师,和尚,个个吹得跟玉皇大帝似的,好家伙怪物真来了,个个跟见到孙猴子似的,赶忙就往回跑。”

    “你这么说我倒是感兴趣了。”袁诺冶抱拳谢过,然后便骑马出了城,如果没有猜错,这附近的江河的话,应该是浦阳江里可能性高一点。

    浦阳江。

    据说此处便是诸暨的西施浣纱沉鱼之地,和黄河倒是有些像。据传闻,两个月前,几个渔翁乘着大水过后来捕鱼,突然一个血盆大口袭来,一口吃了三个人,剩下的人立刻逃走,随后有几个不信邪的回来过,没过多久就丧命了,这是衙门才正视起来,派了好多人,甚至惊动了金陵,皇帝也派来几位有能之士,只是最后伤的伤,死的死,后来,来江边的人就少了许多。

    袁诺冶漫步在江畔,能看到的只有风吹过后掀起的涟漪。

    “别跳啊!就算没淹死,也会被怪物吃掉的!”

    人声传来,袁诺冶往旁一看,一个女人窈窕酱,而几个男的正在劝说。

    “怎么了?”袁诺冶问。

    一个知情的围观者解释:“她是城南老顾的独女,小的时候母亲就被前任县令祸害了,两个月前,老顾觉得,即便是怪物,只要集结众人之力,也并非不可打倒,但是因为动员而惹到了许多富豪人家,最后被乱棍打死了。”

    袁诺冶挠挠头:“想必县令也不会管吧。”

    “县令哪儿惹得起啊,恭迎都来不及,因此也只能给些银子聊表歉意,现在她觉得世道不公就想跳江咯。”

    袁诺冶行走江湖五年,此时也见得不少,恩,一般这种情况人是能救下来的,就算不行,这不还有自己呢么,于是他靠在一棵树上,准备看一下戏。

    忽然,江水涌动,风卷云涌,在没有任何征兆下,一个蛇一般的巨怪从江下现身,猛地攻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