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

    春四娘被他问得脸一红,低了头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男女有别,姓氏的意义自然也就不一样……”

    女权主义者若听了她这话,定然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甚至问到她脸上来。不过她一向对女权运动不感兴趣。她所了解的女权运动,大多是鼓励女人一定要干得好。干得好的目的是什么呢?自然是为了嫁得好。

    仔细想想,真是让人无语。

    况且这是古代,古代女子一旦嫁了人,便成了某某氏。高门氏族的联姻,讲究个门当户对,姓氏自然重要。象她这样漂泊无根的,真要谈婚论嫁,可能的配偶,也不过是与她差不多的中下层人士,姓甚名谁,有什么重要的呢?

    武敏之微叹一声:“先前你一门心思想要找寻兄长,不惜千里迢迢孤身进京,甚至为此沦落平康,如今为何却又犹豫起来?”

    春四娘默然。

    她的确是一门心思想要找寻武如日。

    而且,不是千里迢迢,而是跨越了千年。

    可是,武如日究竟在不在这个时空,在不在长安,她却一点把握都没有。

    若他不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工夫?

    纵然他在,如此大费周章,倘若最后真如自己所料,岂不是害了武敏之也害了自己?

    到时候,武如日大约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