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即将浮出水面

    他笑着对郭骏说:“郭厅长,应该差不多了,你进去吧。”

    郭骏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秦向阳也才放下话筒。

    “秦书记,我汇报一下近期工作?”郭骏不知道秦向阳,因为什么事叫他过来,只得试探着说。

    “汇报工作以后有时间,你现在安排人到南岳县公安局,把一个叫叶奇珍的人,接到省城来。另外,你也要通知南岳县做好准备。”秦向阳说。

    “是!秦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了,就这个事。”秦向阳说。

    郭骏准备离开,秦向阳又说道:“最好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要到,明天北京要来人。”

    “什么人这么重要?”郭骏知道,秦向阳没有告诉他,就是不能告诉的,所以他也不会问,只在心里暗想着。回到公安厅,他就立即安排妥当。

    南岳县公安局里,在医生确认叶奇珍,已经完全康复,可以接受讯问的条件下,以车轮战的方式,正在对叶奇珍进行第三次讯问了。

    审讯室,是一间房子被隔开成两间的套间,里间小的,是被审讯的嫌疑人座位,外间大的,是审讯人员的座位。中间隔断处,下面是半截隔断墙,上面是粗钢筋制成的栅栏。

    看守将叶奇珍从监舍里提出来,就推开走道右侧的门,直接带进审讯室,坐在一张dú • lì 的木椅上。

    钢筋栅栏外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负责审问的公安干警,面对着叶奇珍。

    男警察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女警察大约三十岁以内,男的很英俊,女的很秀丽。男的问话,女的记录。

    男警察两眼睛紧盯着叶奇珍,问道:“叫什么名字?”

    “早就告诉你们了,叶奇珍,男,生于一九〇五年五月,现年65周岁,合安省金山县人氏,少年流浪乞讨,被恩师张如果收留,就在此开始学习,修道布施,一直到现在。”

    “你师傅张如果呢?”

    “在一九三八年就升天了。”

    “你没有其他师兄弟吗?”

    “有!两个。”

    “现在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李鸣开。一个叫吴根生,现在都在江苏句容。”

    “在句容什么地方?说详细地址。”

    “哦,在句容县城西北角的乱石岗上,第七排自左至右数第三户,就是李鸣开。第五排自右至左第三户,就是吴根生。”

    “乱石岗是个村子吗?有多少户人家?怎么还分多少排?”男警察问道。

    女警察在旁边小声说:“是土坟包。”

    “这么说,没有人能证明,你所说的真实性。”

    “没有。”

    “与那个小孩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他是从妙空山上下来的,我只是看他很饿,就煮碗面给他吃。”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从妙空山上,我只是看他很饿,就煮碗面给他吃。道家那又见死不救的道理?”

    “那你明明知道悬崖外有搜山的,为什么不主动出来?还故意灭掉明火,躲藏起来,为什么?”

    “我是准备带小孩子出石洞,才灭了明火的,没有想到小孩子,在那个石头床上,蹦蹦跳跳的就摔倒了,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那个石头床就动了,说真的,我在那里住了几十年,都不知道那个床是可以移动的。

    这些哪些民兵可以作证啊!他们下去的时候,我们就属于半昏迷状态,我们都着急地找出口、喊叫,但没有用啊,外面听不到我们的喊声啊?所以,结果我们就都昏迷了。如果我是躲藏,还会昏迷吗?”

    叶奇珍的话音刚落,两个审讯人员的身后,就响说话声:“不要审了,马上送到省城去,现在就出发,省公安厅来接的人都在路上了。”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立即转过头去,看着来人说道:“王局长,怎么回事?”

    “不知道,也不要问,立即送去就是。”

    “是!王局长。”

    王槐树对着叶奇珍身边,有些发愣的看守说:“快把他带出来,车在外面等呢。”

    看守立即将叶奇珍带出来,交给王槐树,“局长,人就交给你了,那手续怎么办。”

    “那,手续已经给你办好。”王槐树说着就将一张纸,递给了那个看守。

    王槐树安排两个人押送,两个人开车,一路狂奔地向省城飞去。

    大约行驶了三个小时,在合南公路75公里处,就和省公安厅的接人车辆相遇,完成交接手续后,就各自掉转车头往回赶。

    夜里三点多钟,挂着省公安厅编号的汽车,直接开进了省军区临时羁押室的大门。

    第二天,早是六点多,一辆黑色的崭新的上海牌轿车,和一辆灰色的伏尔加轿车,急匆匆地开进省军区大院。

    省委秦向阳书记,革委会葛存理主任,以及省军区的两个副司令员,都在省军区办公楼的大门口等候着。

    汽车一停下,秦向阳等人立即迎上去。

    车门一开,走下一个端庄秀丽、落落大方的老年女人,温和的微笑,仍然掩盖不了,满眼蕴藏的那种杀气,和满身透出的那种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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