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的嘱托破了

    “今天,我们虽然没有获得重大进展,但还是有所收获,负责搜索妙空山的小组,在落雁坪发现了临时用茅草结成的草棚子,估计是有人在那里居留过夜的,并由此展开详细搜索,继而发现从龙井洞口到落雁崖顶,都有人通过的痕迹。

    “所以,明天我们要集中力量加强这一带的搜索,务必找到在妙空山上藏匿的人。

    “同时,我告诉大家,这个发现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大家所议论的山崖哭声,不是什么上皇三太子在哭,不是什么恶魔白蛟在哭,更不是什么山神在哭,而是真正有人在哭。

    “我也要求大家将这个消息带回去,通过你们的家人、亲戚或者其他同志传出去,让一切谣言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现在,我命令:一组、二组回妙空大队休息,三组留下值守,十二人为一班,每班值守四小时,四人一岗,一个值守岗在龙峡沟的出口处,一个值守岗在落雁崖上面,一个是游动岗,在两个固定岗位间巡逻,传递消息,在某固定有突发情况时,给予支援。

    “上面石头天台搭有帐篷,不值岗的同志们就在那里休息,晚饭马上就有妙空大队的同志们送过来。”

    话音刚落,就是一片啪啪啦啦的鼓掌声。

    这个说话的就现场总指挥南岳县武装部副部长李鸣鹤,四十五六岁的年龄,是去年刚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在部队时就是团长的李鸣鹤,转业到地方按规定应该担任副县级以上职务,享受行政十九级以上的待遇。

    但是一到地方,需要安置的人多,而职位就那么几个,没有办法,就成了县武装部分管民兵训练和国防教育的副部长。只是一个正科级职位,享受行政二十一级的待遇。

    李鸣鹤,人长得很精神,身材魁梧,个性豪放,作风硬朗,不到一年,就成为了老部长华东的心腹爱将,左膀右臂。

    老部长华东是参加过北伐的老革命,只因没有什么文化,又比较思恋家乡,所以在解放后就申请回到家乡。

    其实他家里也没有了什么人,父母早在三十年代就因病去世,兄弟叔伯几个不是逃荒失踪,就是病死饿死,还有一个和他一起参加革命的小大,在对日作战中牺牲了。

    他们华家就剩他一个人,人家给他介绍对象,可他总是说:“已经老了,不要害人家了。”他所思恋的只是家乡的山山水水、田园村舍,和他的“人老了,总是要归根的。”朴素情怀。

    等鼓掌声落下,李鸣鹤停顿了一会又高声问道:“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一阵风过树林般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回答道:“听清楚了。”

    李鸣鹤又问道:“三组有没有问题?”

    这次声音整齐响亮:“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李鸣鹤的声音也响亮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嘶哑,说道:“好!我夜里也和你们在一起。”

    接着又喊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一组、二组,向左转,齐步走!三组就地休息,等吃饭。”

    一阵有些整齐又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向远处走去,不一会,悬崖脚下恢复了宁静,没有了一点声音,疲惫的人们坐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昏昏欲睡着。

    叶小帅说:“老师,看来他们晚上是不走了,而且天台上还住着人呢。”

    “是很麻烦,你想趁夜色看不见的时候出去,也很困难,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你是从哪里出去的。”

    叶奇珍说着叹了一口气:“唉,看来这个石洞是保不住了。”

    “老师,你放心!我肯定不让他们发现这个石洞的。到时候你只管睡觉,不要管我就行。”叶小帅显得态度很坚决而又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奇珍有些惊异地问:“你有什么好法子?说出来听听。”

    叶小帅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我保准你明天早上就可以动身离开。”又摇着叶奇珍的肩膀说:“老师,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自己的。”

    叶奇珍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摇了,我这老骨头被你摇散架子了,不说就不说。”

    等叶小帅放开手,叶奇珍站了起来说道:“现在天黑看不见,我去下点面条吃吧。这中午没有吃,饿的是有些慌了。”

    叶小帅说:“我来烧锅。”

    说着,叶小帅就跑到灶台下抓了一把干松毛,塞进灶膛里,划了一根火柴,将松毛点着,又塞进一些干细木槎,灶膛的火就旺盛起来。

    叶奇珍在灶台上给锅里添上水,又从木箱里拿出一大把挂面,从土罐里拿出六个鸡蛋,都放在灶台上准备着。

    水开了,叶奇珍拿开锅盖,将挂面放进锅里又盖上锅盖,等会水潽起来时再放鸡蛋。

    就在这时只听悬崖的脚下,响起一个急切而又显得惊恐的声音,从石孔中传了进来:“李部长,李部长,那个悬崖上有亮光,红红的。”

    又有几个声音同时喊:“亮光没有了,亮光没有了。”

    叶奇珍一听,立即跑到灶台下将火扑灭,才到灶台上把鸡蛋浆倒进锅里。说道:“在开水里闷一会也能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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