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不见人

    可是,接连一周的时间都过去了,仍然没有一点消息,就这样被动的等待真的是熬死人,刘福他们是如此的一筹莫展,真的是有力无处使,有脚不能动,刘福和他的同事们说道:“我们经历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战斗,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窝囊。”

    瘦高个子说道:“谁说不是呢!刘司令员,要么我们一起去找老首长计划计划一下,总要想个办法。”

    刘福说:“好!我们一起去,总比在这里干坐的好。”

    其实,何止是刘福他们着急,刘炳辉更是着急的不行,他前天参加完大军区会议,就着急忙慌地赶到了金山县,连夜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叶凹大队。

    他极其喜爱的干孙子,现在实际上是生死不明,生,不知身在何处,死,也不知身在何处!他比谁都急。

    但他必须稳住神,要冷静分析判断,因为这不仅仅有他干孙子的生命安危问题,而且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必须弄清楚,解决好。

    “这个送字条的人是谁?他为什么救了人却不现身?如果确实不愿现身,又为什么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前来送字条告诉人们,是他救了孩子和孩子的基本情况?这个人在这座山上隐藏多久了?是什么原因或者说有什么目的?这个人的隐藏会不会是与当前的特情有关?”

    刘炳辉所思考的这一大堆问题,都必须等到小华子平安的回来以后,才能开始进一步的行动,才能逐步找到答案,才能逐一解决。

    虽然特情小分队没有停止行动,但就目前来说,在外围的摸排调查工作也没有什么进展。

    此刻,刘炳辉正和叶兴邦一起在叶兴国家,安抚叶兴国和他的老婆苗翠花。

    这几天,叶兴国夫妻俩慢慢从失去母亲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想到自己的儿子依然没有音信,又是欲哭无泪。

    特别是苗翠花一时清醒,一时迷糊,时而痛哭,时而就独自地暗暗自语,有时候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不言不语,有时候又忽然疯狂地跑出去,大喊大叫,整天的不吃不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叶兴国现在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差极了,但还是要照顾老婆苗翠花。

    看着这个状况,刘炳辉也禁不住长吁短叹了一声:“唉,兴国,翠花,小华子只是受了伤在治疗,没有什么大碍的,小华子,也是我的孙子,我能不着急?我能骗你们吗?你们俩这么不保重自己的身体,既不能对小华子治伤有什么帮助,就是小华子回来了,你们又怎么照顾他?啊!”

    “刘爹爹,你是小华子的爹爹,你帮帮忙找人去把他找回来,就是暂时回不了,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也好!”叶兴国用无神的眼睛看着刘炳辉,满满地尽是苦苦哀求。

    转而又对着叶兴邦说:“书记,你也是小华子的亲大爷,你也是喜爱他的,怎么现在都不帮着我去找呢?不帮着我去找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也不让我自己去找呢?”

    虽然叶兴国知道叶兴邦不会不帮他找的,不会不在心的,但他还是这样说,因为他心里实在是苦啊!

    叶兴邦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发出一声:“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小帅自从有了书看,心情也安静了许多,也就没有像头几天一样,不是想着自己、就是想着家里,特别是想着弄清楚救他的人。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反正等自己伤好了,什么事自己都能去做,肯定有办法弄清楚的。

    现在不如好好地读书.从诗经到战国策,甚至占卜、易经,他都粗略的看看读读,纵使不明白,读了记住了,回去可以问师傅爹的,总有明白的时候。

    比如他读《战国策》中天下合从:“天下合从,赵使魏加见楚春申君,曰:‘君有将乎?’春申君曰:‘有矣,仆欲将临武君。’魏加曰:‘臣少之时好射,臣愿以射譬之,可乎?’春申君曰:‘可。’加曰:‘异日者,更赢与魏王处京台之下,仰见飞鸟。更赢谓魏王曰:‘臣为王引弓虚发而下鸟。’魏王曰:‘然则射可至此乎?’更赢曰:‘可。’有问,雁从东方来,更赢以虚发而下之。魏王曰:‘然则射可至此乎?’更赢曰:‘此孽也。’王曰:‘先生何以知之?’对曰:‘其飞徐而鸣悲。飞徐者,故疮痛也;鸣悲者,久失群也。故疮未息而惊心未去也。离弦音,引而高飞,故疮陨也。’今临武君尝为秦孽,不可为拒秦之将也!’”时,

    叶小帅就是弄不懂,大雁因受伤又是离群孤飞,听到箭弦的声响,肯定是因为惊吓而掉下来的,可是这与天下合从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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