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会 5

    阳本松摇了摇头,道:“乔兄此话何意,输了就是输了,怎说起阳某人耍诈,刀剑无眼难道乔兄不知么?倘若刚才不是下面那位阁下出手相救,你必非死即伤,在下劝乔兄莫要勉强的好,这样有失信于人,对乔兄在江湖的声誉不妙。”

    乔不许心想:“该死的阳本松,竟一出手就是全力,我还想他定会保留几分,未曾想到他出其不意,一出手就是这嵩山派的‘快慢十七路剑法’,看来嵩山派也并非浪得虚名,算老子大意失手,倘若此刻再去出手过招,必定会被天下英雄耻笑。”

    转念又想:“阳本松为五岳之首,就算我乔不许败给了嵩山派掌门那也不丢面子,这擂台还是不上也罢。”便道:“老祖我不和你这祖孙一般见识,这盟主之位老祖我本就无意争夺,只是瞧见这台上冷清,故而上来凑个热闹,和祖孙过上两招,倘若不是老祖我未使出全力,非打的你小子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不可。”

    说完便转身下台,却听得阳本松有大声说道:“不知还有哪位愿意上台一比,阳某人奉陪到底。”

    届时,那白发女人却道:“倘若此刻我那徒弟在此,想打败你阳本松,简直轻而易举。”

    阳本松顺声而望,却见得一个一个白发女子坐在轮椅之上,正冷冷目视着他,阳本松道:“足下何人?”

    他话音一落,那白发女人并非回答,阳本松又道:“刚才听足下之意,足下的徒弟要和阳某人切磋一番。”

    那白发女人道:“确实没错,但可惜他此刻不在,不知去了哪儿。”阳本松道:“不在这里?那不知足下的徒儿可曾上来嵩山?”

    白发女人道:“你这狗崽子明知故问,倘若他不来,我来此作甚?”白发女人将自己来此的原因不说,说的也和旁人无二,都是来参会选举的江湖豪士。

    阳本松道:“既然上得嵩山,那为何不曾现身一见。”白发女人说道:“我那徒儿,说他是我徒儿,只因我传过许些武功给他,说不是我徒儿,却又因为他是别派弟子,不愿拜我为师,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只可惜踏错了门。”

    阳本松听得颇为模糊,不解下问道:“那既然不是足下弟子,不知此人出身何门何派。”

    白发女人瞧了东首处的华山派人群,说道:“此事说来奇怪,一月前的华山变故,让华山派可没少丢弟子,不过说来此人大家或许认识,尤其是华山派,不知道华山派的苏掌门可知一名叫做袁绍峰的小子,他当初在华山变故的那夜被人打下悬崖,倘若不是聆某出手相救,那袁绍峰恐怕早就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