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村

    木迎春很气愤,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公道是要讨回的,只是我们的分量不够。”

    “你倒是说呀,我们该怎么办?”

    “等,只能等到大哥来了,让他拿主意。”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八月十五就是武林大会的日子,大哥肯定会来的。晚些时候,我去写封信,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先告诉大哥。”

    众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听王从容的。随后,邬启迪披麻戴孝,在家里设了灵堂,众人吊唁自不必细说。到了申时,元哲皓回了登封县城,马五也回去了,王从容还是不见邬启迪的师父前来,就问他是何缘由。

    邬启迪知道王从容的想法,说:“师父他老人家虽然住在茅屋村,却是最里面的房子,也很少与人接触。当然,除了我和马五。”

    “那他平时都做些什么?”

    “除了读书,就是刻碑文。不过,对很多人来说,这碑文也是一碑难求的。”

    “此话怎讲?”

    “像安晴民、常得善和卞大庄就得到了,而时在壬和齐阳就没有。特别是余盟主,即便他本人来了,也被拒之门外。”

    “那茅屋村的人呢?”

    “一半一半。”

    “那价钱呢?”

    “难说。有要几个钱的,也有要几十两的,甚至几百两的。”

    王从容叹了口气,说:“唉,真是古怪脾气。那我能见上一见吗?”

    “难说。”

    王从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