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徐贞再叙七星教派

    “母亲之所以这么急着告诉你七星教中的事,主要是因为这六个锦囊。不知帆儿看过没有?”

    “看过了,有点迷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先想想红色和黄色的两个。”

    狄帆记得,红色锦囊内有一张纸条,附有:天下欲安已大乱,神州疲惫苦不堪;不是吾辈无大义,饮马长江待大唐。黄色锦囊亦有一张纸条,附有:五月梅雨下不停,水漫江湖冲老城;昔日蛮荒今时荣,万民祈盼待中兴。狄帆不解,徐贞说道:“这是当年我们九人玩的字谜游戏,每句一字,合成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红色锦囊应该是‘安州大马’,黄色锦囊应该是‘梅城荣幸’。我儿可再想想。”

    狄帆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

    徐贞接着说:“对,安州大马应该是指安远节度使那边的安州大马镖局,与今晨老城里纷纷传开的大马镖局血案有关;而梅城荣幸应该是指梅君城里的荣幸客栈,应该与那杨五郎和小六子有关。要不是你白良兄弟说起你们的事,母亲也一时难解。母亲想来,这两件事帆儿不会袖手旁观的,故与你说了七星教的事。但愿在安州和梅城能够遇到你的一两位师叔师伯,或许能解了七星教之谜,也算替母亲还愿了。”

    “孩儿记下了。”

    “也不用你记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看你三伯,昨天夜里还好好的,今天却……对了,现在想想当时你父亲的询问,好像话里有话。一般遇事,你父亲都果断作出决定,决定后才与我说明的。那回却是先询问我的意思,还是有点奇怪。其他的,母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帆儿若有疑问,可以随时问母亲。”

    “孩儿还真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母亲。第一,母亲知道九灵丸吗?”

    “九灵丸?什么东西?”徐贞诧异,问道。

    狄帆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交给徐贞。徐贞打开袋子,看了下,大喜,说道:“这不是什么九灵丸,是少林派独门的大佛禅施丸,只有一指禅功的空慧大师才有,对调理经络大有裨益,对帆儿的身体有好处。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改日再跟母亲说。第二个问题,当时母亲与父亲成亲,三伯也祝福吗?”

    “怎么说话呢,虽然在戚家堡里,你三伯对你是没有军儿和蓝儿好,对你多少也由养育之恩!”

    “母亲,我并不是怀疑三伯,只是好奇罢了。”

    “当然有礼物送来,那天你三伯还一直笑哈哈的呢。”

    “第三个问题,母亲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既会少林的一指禅功,又会我们的《意行功》和《金圣手》,七星教还对他有恩?”

    “可能有吧,当年师父救过的人太多了,也与少林高僧多有接触,可能教了他们一些本派功夫。看来帆儿知道的事情,比母亲想象的还要多。”

    “那母亲为何将此事只告诉我,而不让二弟和三妹知晓?”

    “没有比亲生母亲更了解自己的孩子。军儿看上去沉稳憨厚,其实做事也急躁,心胸不够宽阔,难以胜任这份担子,将来若有万一,母亲希望帆儿能够多多担待。至于蓝儿,都被大家宠惯了,要不经历些风雨,也难以成熟。”

    “孩儿记住了。”

    翁伯有话:今日一时言,他日皆成真,好一个武林赛西施,军中女诸葛。

    当狄帆正要再问时,白良来了,说道:“大哥,党在兴来了,请大哥去香榭红楼,说是众兄弟姐妹已等候多时。”

    狄帆应了一声,又对母亲笑了笑,说道:“母亲,看来今天也只能先说到这里了,下次孩儿再来请教母亲。现在孩儿要去四金楼主那,不然他们都要饿坏了。”

    徐贞知道狄帆不大愿意与戚成军同桌用餐,而且重要的事情也多,故没留狄帆。临走时,狄帆给徐贞三颗大佛禅施丸。徐贞没收,狄帆硬留给徐贞了。狄帆正要拜别,徐贞将象棋残局的棋谱给了狄帆,还给狄帆送了两封信,说道:“这一封是送到宋州北门的公孙府,一位叫公孙平的人;另一封是送到大名府南门的司马府,一位叫司马广文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事,说说家常,不必急着送去,但得帆儿自己亲自交到对方手里。母亲估计帆儿应该要去少室山,所以让我儿送去。”狄帆应下,自己服了颗大佛禅施丸,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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