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来

    “哦?是这样吗?”李县令不相信。

    “是,是的,就是这样,大人。”董桔子回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自首,现在才来?”李县令问道。

    “我,我之前杀了人,心里害怕,不敢来投案自首。这两天,看着爹爹难过,我心里更不好受。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爷爷。梦里爷爷竟然不骂我,不怪我,让我好好过日子。”董桔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李县令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他只是觉得,董桔子说的话,不太可信。

    过了好一会,董桔子终于不哭了。

    许是刚才哭过了,把积压在心底的愧疚与不安释放出来,这个时候的董桔子神色终于恢复正常。

    最起码,看着没之前难看。

    可能是他放下什么了。

    这一点,李县令觉得疑惑。

    如果真是董桔子shā • rén ,那这还好说,可是,如果不是董桔子shā • rén 呢?

    李县令皱着眉头思索,“既然你说是你杀的人,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杀的人。”

    “爷爷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卧病在床,身体虚软无力,已经吃了好久的药。那天爹和娘都去了田地里干活,我骗他们说去方便,然后摸回了家。爷爷上午喝的药是我熬的,我在里面加了药,就是为了等下午的时候方便shā • rén 。摸回屋子以后,我犹豫了好久,就拿起了绣花床单,直接勒死爷爷。爷爷反应过来以后,看到我了,然后我被吓到了,忘记放手了,爷爷也没挣扎,然后,就,就死了。”董桔子说道。

    “我本来想收拾一下屋子再走,没想到院子后头有声响,我就跑了。手里拿着绣花床单,跑到后山。”

    董桔子说道。

    “那你怎么解释,绣花床单在董又又手中?”李县令问道。

    董桔子怔住,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