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碎脉

    这种痛不是灼痛或是冻痛,而是单单纯纯的痛。

    好似每一寸骨骼,每一毫肌肤都被撕裂了一般,若过上一次那还好说,这对普通人来说可以崩溃的剧痛,沐长平便是咬牙死抵,还是可以扛过去的。

    但是这种痛就好像是钝刀割肉,不更像是将你用钝刀凌迟,将你割成三千块碎肉,然后又瞬间长回去再割一次又一次。

    就算是凌迟也会有时间休息,但是沐长平没有,在一次又一次的割裂中就算是钢铁一般的意志也会被打成废渣。

    沐长平想叫,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紧紧的闭住了口,若这焱潭水灌入口中直接从内腑开始发作恐怕沐长平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而这些痛苦却并不是全部。

    在这无穷的痛苦中沐长平却还要运转舞轻狂所给的一门秘术。

    在这样的环境下,便是连思考都困难,更何况还要运行舞轻狂传给的深奥晦涩的口诀。

    沐长平咬着牙,强行抽调出一部分心神,开始运转舞轻狂给的无名法诀。

    瞬间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体外的金焰。

    原本维持的防线几近崩溃,剧烈的痛苦侵染着沐长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就像被丢进了血肉磨盘里,每一寸都被碾过,每一毫都被撕裂。

    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数十倍,若是现在昏过去那可以算是一种天大的幸运了吧!

    但是,沐长平现在的意识万分清醒,玄阴寒魄丹的寒气紧紧的护住了沐长平的灵台,让他不至于昏过去。

    这是一种折磨,又是一种守护,虽然现在万分痛苦,但是若是昏过去的话,下一刻恐怕便会化为灰烬。

    沐长平有一种倔性,一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倔强,在无尽的痛苦下,现在他的这股倔意便爆发开来。

    通红的双目中,闪烁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炎潭之水随着功法流入筋脉,瞬间,灼痛感刺激的沐长平几乎就要把牙都咬碎了。

    吃热的炎潭之水紧紧地贴着每一寸筋脉游走,所到来的痛苦也是发挥到了极致。

    在炎潭之水游过后,玄阴寒魄丹的效力又接踵而来。

    一热一寒,长平那原本坚实的经脉开始变得松脆,好似被风化的布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作碎片。

    这让沐长平不敢不敢轻易用那原本就不多的法力,来温养那脆如薄纸的经脉。

    忽然,体内玄阴寒魄丹的药力分散出来了一份。

    如洪水猛兽一般将原本就无比脆弱得脉络撕得粉碎。

    “什么!”还没反应过来沐长平已经没有时间顾及那后面的经脉了。

    炎潭之水如同无孔不入的老鼠一般,不但肆虐在沐长平的已经通畅的经脉中,而且就连那些细小的没有贯通的支脉也侵蚀了进去。

    开筋拓脉的痛苦瞬间就将沐长平推倒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

    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沐长平还能将法力依照那晦涩古奥的口诀来运转,那简直就是石头了。

    “这么办!这么办!怎么办!”

    现在的沐长平泡在炎潭之水中,浑身已经涨红,原本平凡的面容因咬紧牙关而变得狰狞。

    暴跳的太阳穴显示出他现在极度的痛苦。

    周身的金焰也开始变得若有若无起来,炎潭之水沸腾的更加厉害,简直就像是地狱你的熔岩一般。

    炎潭之水无可阻挡的侵入近沐长平的体内,远远超过了沐长平现在可以承受的极限。

    “给我停下来!”

    一声凄惨的怒吼在山洞中回荡,就像是被火焰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充斥着不敢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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