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拦路

    临天羽从小跟在临道谪的身边,见惯了他对宫内弟子们严厉,不让自己干这个不让自己干那个,在他的心里临道谪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父亲。今天是临天羽第一次和临道谪单独两个人认真仔细地谈了这么久,他才感觉到临道谪那如山的父爱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这些年临道谪为了自己做了太多的事,****太多的心了。再回想起自己以前对临道谪的种种不满,临天羽控制不住地落了眼泪。

    正当临天羽感伤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临天羽擦干眼角的泪看了临道谪一眼,冲着车箱外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驾车的“玄妙宫”弟子应声道:“回少宫主,弟子不知,史长老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这时从前车处传来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得史长老冲着车箱里的临道谪说道:“前面有一帮江湖朋友拦住了去路,属下这就去处理,请宫主稍候片刻!”说完史长老冲着驾车弟子伸手一挥,又向最后一辆马车挥了挥手,这三辆马车立刻并排而列,将临道谪所坐的马车护在中间,最后一辆车马车里的四位少年和姑娘立刻跳下车,在马车外围成一个大圈。史长老走向前,身子却正挡在临道谪马车的正前方。

    临天羽惊叫道:“倒底发生了什么事?”说着他站起身就要掀起车帘走出去看一看,临道谪缓缓说道:“羽儿回来坐好,史长老会处理好的!”

    临天羽一愣立刻转过身冲着临道谪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爹!”说完又回到坐榻前坐好。

    在史长老身前两丈远的地方,站着一排十多个手举火把,手提钢刀,身着青衣的大汉,正中间站着一位虎背熊腰的黑胡汉子。

    史长老冲着那黑胡汉子拱手笑道:“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那黑胡汉子冲着史长老抱拳还礼道:“好说好说,在下‘青衣会’二当家‘穿山豹’薛通,奉我大哥‘铁笔秀才’曹钦之命,在此恭候临宫主多时了!”

    史长老笑道:“薛二当家了辛苦了,有劳薛二当家代我向曹钦问好!”

    薛通笑道:“我大家一直以来都特别仰慕临宫主,想一睹临宫主的风采,所以命我来请临宫主到敝庄一叙!”

    史长老笑道:“多谢曹大当家的美意,无奈我家宫主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还请薛二当家移步,让我们过去吧!”

    薛通笑道:“莫不是临宫主瞧不起我‘青衣会’的兄弟?”

    史长老立刻笑道:“薛二当家说笑了,实在是我家宫主有要事紧于赶回天山!”

    薛通哼哼一笑道:“我知道临宫主架子大,不会随便屈尊前往敝庄,所以兄弟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临宫主!”说完薛通“啪……啪……”重重地拍了两下手掌大叫一声说道:“来把送给临宫主的礼物带上来!”话音一落,只见薛通身后又冒出来十多位大汉每个人身前都绑着一个面目全非的、遍体鳞伤的人。

    那帮大汉将那群人在史长老面前一字排开,“跪下……”那十几个大汉一声大喝对准身前人的小腿狠狠地踢了一脚,“扑通……”那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史长老的面前。

    史长老指着那群跪着的人看着薛通笑道:“薛二当家,这是什么意思啊?”

    薛通扫了那群人一眼笑道:“临少宫主下山这些日子以来,‘青衣会’的兄弟暗里保护着临少宫主,这些人都是想对临少宫主不利的人,都被‘青衣会’的兄弟逮了个正着。原本想着送给临少宫主发落,没想到临宫主亲身下山,所以就把这帮人当作见面礼送给临宫主了!”

    史长老听完,脸色一僵,原本这帮人一直在跟踪着临天羽,暗中保护是假,心存歹念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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