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以卿卿

    秦清却忽的回了身,径直走到石桌前一手将桌上放着的金丝软剑抽回腰间合了扣,而后也不看我道:

    “那吴夫人娘家、夫家,家宅皆尚未封宅,且还有手段避开地方一众势力带你前往其柳氏织造坊探查,岂会是纤纤弱质、简单人物,又岂有必要不回府邸,居于府衙后堂?

    至于一个已婚女子故意前往府衙后堂居住,莫非你不知其意,乃是希望以身侍奉取悦,而得到解决家宅危机的重要筹码?你自作聪明的招揽,倒不知是福是祸。”

    说着又径自出了凉亭,头也不回的从橘树丛外隐蔽处牵出一匹白马,翻身一跃而上,月色下舒朗的背影只留下一句“随你便。该交接的已经交给你了。”

    之后就见她双腿轻夹马腹,夜行衣在身上神清骨秀,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手中挥过一道金色鞭影,就此策马腾风而去,如若从未来过一般洒脱,绝尘而去。

    只留我一人孑立月下秋风,欲诉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