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溟船

    “但总要有人留下守城的,不过也不一定要用王爷这般人物,只是夏密岛还未夺回,也不敢说一时半刻战事就能结束,不知道主上是个什么圣意呢?”

    “哈哈”秦清侧脸俏丽的一转,撇我一眼道“我猜不出,毕竟靖亲王受的毒伤不轻,如今虽然看着似乎是好了,但总是让人担心,便是被召回去换防也很正常。

    而宁亲王年方两岁的长子方承寿据说素有弱疾,此时如若以换防之名得以回去探看,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他们兄弟间虽然算不得霁月清风,但也并非追逐权位名利到彼此敌对的人,所以想来这些安排,都并无什么不妥的。”

    我听得此言,想起青州寻盟时在新越帐中,那夜宁亲王寅时仍不安眠,用青石刻的那方方氏承寿的印章,

    这才明白当时王爷的心境,心中也颇为感怀,人却仍是一副痞子气息似的斜身向秦清耳边探去,幽幽吹着她的耳垂,道“娘子原来也有耳坠子啊,我还从未见过娘子这般女儿装束,真是俊美,心驰神往,秀色可餐啊”

    秦清惯了军中人与人便是夸赞也是极简单的措辞,听得我这般厚着脸皮一直以夫君自居说话已是有些面红,再被我蹭到耳边冲着她耳垂吹着气,便是面上绯红一片,于是,一如往常,她一拳向我肩头打来,边打边笑道“不准吹我耳朵,痒——”

    谁知她习惯了军中高声言谈,玩笑间音量没有控制好,旁边桌的秦琼与李聪实也都听到了她这句,于是两人都侧脸坏笑看了过来,弄得秦清更是红云面上不散,娇羞可爱。